絲襪的質地冰涼而光滑,從足尖滑過足背,從足背滑過腳踝,細細地摩擦著她的肌膚。
感受著那冰涼的絲質摩擦肌膚的感覺,永夜蛛母臉更紅了,咬著嘴唇,儘量不發出聲響。
在顧淳輕柔的安撫下,一雙精緻的襪子裹住了永夜蛛母那無處安放的三寸金蓮。
那白皙粉嫩的纖足,在半透的蕾絲之下若隱若現,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,足背的血管在薄紗下透出淡淡的青色,如同一塊精緻的奶油蛋糕,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。
配飾都己經穿好。
接下來,就是裙子了。
永夜蛛母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,她緊張地說道,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:“這……這……裙子……我讓靜姝來幫我吧……”
顧淳察覺時機己到,他忽然湊近永夜蛛母,整個人幾乎與她相貼。
他的鼻尖距離她的鼻尖不過一寸,近到他能看清她眼眸中自己的倒影,近到她能數清他睫毛的根數。
“永夜,你不是說,你要嫁給我嗎?”顧淳輕聲問道,聲音低沉而緩慢,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蠱惑。
“嗯……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永夜蛛母還想辯解,嘴唇微微張開,露出一排細白的貝齒。
“那我走?”顧淳終於露出了他那慣常的壞笑,眼眸中閃過一絲促狹。他的頭微微後撤,做出一副要起身離開的姿態。
聽到這句話,永夜蛛母急忙說,聲音裡帶著慌亂和哀求:“不……不要走……我不要你走……”
在她張口之時,顧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了上去。
他的嘴唇精準地覆上她的唇瓣,用自己那精湛的接吻技巧,將永夜蛛母所有的話語全都壓了下來,堵在喉嚨裡,化作一聲含糊的嗚咽。
永夜蛛母嬌軀一顫,那顫抖從嘴唇開始,瞬間蔓延到全身,每一寸肌膚都在戰慄。
她本能地抬起手,想要用那強大的力量推開顧淳。
可是,刻在血脈裡的本能渴望,卻讓她的手臂沒了力氣。
那足以撕裂仙陣的手臂軟軟地垂了下去,搭在顧淳的肩上,指尖無力地蜷縮著。
終於,她閉上眼,順從地,笨拙地回應著顧淳的吻。
她的嘴唇生澀而僵硬,不知道該如何回應,只是被動地任由他索取。
她在不知不覺中,躺在了冰涼的蛛絲平臺上。
背脊貼上那銀白色的蛛絲,涼意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,讓她微微顫抖。
頭紗與黑色的秀髮散落在平臺上,黑與白交織,如同一幅水墨畫,又如同一片積雪的深潭,漆黑的水面上覆蓋著薄薄的白雪。
而她那件寬鬆的白色長裙,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顧淳的手中,被隨手放在一旁,堆在蛛絲上,如同一朵凋謝的白花。
愛情的氣息在蛛絲平臺間瀰漫,溫熱而甜膩,如同融化了的蜜糖。
先祖的記憶在這一刻與自己的親身經歷重合在了一起,那些在她腦海中浮現過無數次的畫面,那些讓她羞恥又好奇的畫面,在這一刻終於成為了現實。
只不過,她不再是旁觀者,不再是傳承者,而是親歷者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