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,背後之人必定拿什麼威脅他們了,不然現在這情況,必然是保命要緊,沒人會為了什麼忠義豁出去自己的命。
見狀,我也不廢話,當著方可和趙夢的面,一個又一個抹殺。
到最後一個的時候,這人已經完全嚇破了膽子,而我也如地獄出來的而惡魔一般,全身上下盡是鮮血。
微笑看向他道:“說不說!”
“不,不能說!”
這人哆嗦回答,我嘆了口氣,匕首刺穿其心臟,他似乎想喊什麼,但沒喊出聲。
“其實,我是真想放過你們,要問話,我拘禁你們的魂魄即可!”
“嗚嗚嗚!”
這人死死抓著我的手,眼神滿是對生的渴望。
但我沒有一絲憐憫,若不是有趙夢,小藍,還有龍雪這樣的底牌,那麼如今的我,下場也絕不會好。
殺人者,人恆殺之,玄門之路,本就是血腥殺伐。
在解決最後一人後,我看向完全呆愣的兩女,開口道:“還愣著幹什麼,等他們的人來支援抓我們嗎?”
說罷,我率先拿出封魂壇,將耿大同魂魄拘了進去。
兩女也是反應過來,幫忙一起拘魂。
大概十幾分鍾後,我蹲在一溪邊洗身上的血跡,赤裸著上身的我,在一頓清洗後,再看自己雙手,有些恍惚。
其實於我內心來講,我並不想殺耿大同。
我也不是沒給過他機會,是這傢伙一次次的得寸進尺,最後還想對付趙夢和方可來威脅我拿出屍丹。
我這人沒什麼朋友,但我在乎的,那都是我的命。
我要用耿大同和他的人這十幾條命來告訴那些對付我的人,我徐長生不是什麼乳臭未乾的小子,動我在乎的,如動我逆鱗,也只分生死。
同時,這也是對其他曾經跟隨我爺爺之人的警告,別以為有什麼交情就可以得罪我,我這人只在乎我所在乎的,我爺爺,我爹,我娘所謂的關係網,只要敢對我下手,那就等同於和徐家決裂,便是我的敵人。
對待敵人心慈手軟,那就是對自己殘忍。
想著的時候,一道聲音在我腦海響起。
“怕了?”
我人一怔道:“您回來了?怎麼樣了?”
“先回答我的問題!”
龍雪聲音再次響起,我搖頭道:“不是怕,只是一次性殺了那麼多的仇敵,有些不適應!”
聽我這麼說,龍雪聲音回應道:“以後你的路會很苦,也會有更多的殺戮,你要慢慢學會適應。”
我沒吭聲,龍雪繼續道:“那個魔童身上的魔炁被我打散了一半,因為氣運之力不能距離你太遠,故而讓它跑了,不過它短時間肯定掀不起什麼風浪,也不敢來找你了,你找到他,也能輕鬆解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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