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望舒招了招手。
賀蘇立馬俯身。
季望舒低語了幾句,賀蘇的眼神越來越亮,最後堅定的點了點頭
“季大師,你放心,我一定能成”
血色的紅月當空
街道一片寂靜
唯有醉月樓的門前熱鬧喧囂
十幾盞大紅燈籠高高掛起,一個接一個的男人走進了醉月樓。
姑娘們站在門口嬌笑著迎客
只是若細看就會發現不管是走進醉月樓的賓客,還是樓裡的姑娘臉色都有一絲絲的僵硬和不自然。
三樓
窗外,夜色濃稠如墨。
醉月樓的紅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,投下的光影在地面上碎成了一片模糊的紅色。
遠處的街道傳來更夫的梆子聲
天空開始飄起了細雨,打在燈籠紙上,發出輕微的沙沙聲。
季望舒推開窗,伸出手,接住了幾滴雨水。
雨水落在她白皙的掌心,順著掌紋的紋路緩緩流淌,像一滴滴倒流的血。
這是由怨氣匯聚而成的雨
季望舒隨手一揮,雨滴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一樓大堂,座無虛席,賓客己經全部落座。
紅姨扭動著腰肢走了下來,看著滿堂的賓客,拍了拍手。
“各位爺今天來都是為了煙兒的初夜,老規矩,花魁除夜,價高者得,各位爺先樂呵著,半個時辰後,點燈夜正式開始”
雨越下越大,偶爾夾雜著幾聲沉悶的雷鳴。
此時
張焰坐在角落裡最不起眼的位置。
這兩天,他反覆嘗試自己的術法,但是每一次都在剛剛聚出一點靈光的時候被幻境的力量壓制下去。
他試了茅山的天罡法,五雷正法,甚至是祖父傳給他的秘術
沒有一個能在這幻境中生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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