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坐在高堂之上的不是別人,正是穿著壽衣的季多魚和鄭笑。
兩人如同木頭樁子一樣,一動不動。
只有瞪大的眼珠,能看出他們內心的恐懼和害怕。
而徐禮則是站在季多魚和鄭笑兩人身邊。
他臉色慘白,雙眼耷拉著,嘴裡正高聲喊著
“一拜高堂”
季望舒,即墨聞川,還有丁小毅三人的突然出現打斷了徐禮的話
丁小毅見到這一幕,嚇的腿都軟了。
媽呀,這樣的場景,怎麼看都邪門的很。
這西個人看起來,哪裡還像是個正常人?
只見顧夢嬌猛的轉過身體,泛白的瞳孔死死的盯著季望舒和即墨聞川
看到兩人臉上並無任何的懼意,神情平靜,似乎疑惑了一下
她歪著頭,俯身,行了個標準的古代女子禮儀,語氣陰柔。
“三位客人,來者是客,就留下,參加我和劉郎的婚禮”
即墨聞川沒出聲,他看到這反常和驚悚的一幕,眼底閃過一絲波動,隨後,便消失不見。
他轉頭看向季望舒,見她臉上也毫無變化,心底多了一絲異樣。
她就一點都不害怕?
季望舒首視著顧夢嬌的眼睛,淡定的點了點頭。
“好啊,那就不客氣了”
說罷,季望舒就走到離季多魚最近的一張圓桌,坐了下來
而坐在上方穿著壽衣的季多魚看著季望舒,眼神都絕望了。
完了,都是他害了小妹。
他撞到髒東西也就算了,還連累了小妹!
季多魚哪裡也不能動,只能拼命的用眼神暗示季望舒快走。
季望舒卻像是看不到一樣,穩穩的落坐。
即墨聞川剛要抬腳走過去
丁小毅一把拉住他的袖子,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他可是從小在農村長大的,小時候就聽爺爺奶奶說了不少的怪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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