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隱竹眼眶竟然有些紅了。
他在反思自己。
小妹的性格一定從來不會和任何人解釋一句。
就是和那個林野出去吃個飯。
自己就生悶氣,是他沒有氣度了。
在季隱竹心裡,季望舒和他解釋的這句,比用刀割他都難受。
季隱竹上前兩步,伸出手,緊緊的抱住季望舒。
季望舒由著他抱著,感受到他身上的愧疚和心疼。
她微微一頓。
然後,伸出手回抱住了季隱竹。
“小妹,對不起,是三哥不好,你想做什麼都好,三哥不該因為自己的喜惡而干涉你的自由,你想和誰吃飯,做什麼,都是你的權力,三哥生氣也是不對的,你原諒三哥這一次,三哥下次絕對不會這樣了”
季隱竹縱橫黑道多年,他霸道,無情,狠厲。
他清楚自己的性格,從無顧忌。
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反省自己。
廚房外面,三個腦袋伸出去,又縮了回來。
只有肇秋雙手插兜站在那裡,看著廚房內的一幕。
季多魚傲嬌的哼了一聲,明明自己感動的要命,還得嘴硬。
“三哥還自我檢討上了,以前,跟我生氣,跟大哥他們生氣的時候,三哥那德行,就算是把槍抵在他的頭上,他都不會說一句軟話的,現在小妹就解釋了一句,你們看三哥那個樣子,哼,真是沒眼看”
沈汀蘭笑著點頭
或許對於別的女人來說,這件事會吃醋。
兄妹兩人之間的關係這麼好。
但是她完全不會,因為望舒值得身邊的人對她這麼好。
“你三哥是愧疚他不應該對著望舒有這樣不好的情緒,望舒跟他解釋,難受的是他自己”
這個世界上,沈汀蘭永遠是最懂季隱竹的人。
刀疤低聲道“我跟了老大這麼多年,生裡來死裡去的,從來沒見過老大檢討自己做錯了什麼?我真是開了眼,小姐剛才要是多解釋一句,我看老大都得拿腦袋撞牆,半夜醒來都得扇自己的嘴巴子”
肇秋道“姐姐確實從來不會跟人解釋”
三人齊齊的看向他。
肇秋散漫的笑了笑,然後轉身走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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