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己經到了這步,這不純純廢話嗎?
季多魚對著肇秋低聲道“他這話是不是問的比我名字還多餘,這不像他的作風啊”
肇秋目光深了幾分。
全場只有季望舒面色如常,品茶,放下茶盞,看向跪在那裡的寧玉。
寧玉再次抬起頭,雙眼猩紅。
“不用再問了,我獵魂當然是為了提升我的修為,我還能為了什麼?”
“不過,你們審判不了我,這個世界上,只有師父一人能判我的罪”
寧玉揚著頭,看著揚渡和西個長老。
“西位長老,應該沒有忘記師父閉關前曾說過的話,即使我犯下過錯,也要等他老人家出來再定,我從小跟著師父長大,我和師父親如父子,我的罪,也該由師父說了算”
說完,他看向季望舒。
“季小姐,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,也干涉不了我玄門的事情,我的罪,人間判不了”
這也是寧玉最大的底牌。
那就是玄門掌門清陽子當著所有人面前留下的話。
李展堂,王何,王飛,張長老對視一眼。
就連楊渡都蹙起了眉頭
掌門的話,誰也不會違背,不能違背。
可掌門還在閉關,絕不能輕易打擾。
可寧玉犯下的事不是一般的小事,必須又要有個交代。
就在眾人交頭接耳,楊渡幾人都進退兩難的時候
季望舒不緊不慢的站起身
所有人停下議論,李展堂幾人也看向她,一臉的為難。
“季大師,寧玉所說確實是真話,五年前,掌門閉關的時候,曾經當眾說過此話,寧玉的事情,向來都是掌門說的算”
王何道“要不然,先行關押寧玉,待掌門出關後,再”
季望舒一步一步走到了寧玉面前。
垂眸,看著他的目光不帶一絲的溫度。
“你說只有清陽子能審批你?”
所有人聽到季望舒就這麼首呼掌門的大名,那叫一個懵逼,傻眼。
他們掌門活了這麼多年,有幾個人叫過他的名字,不說屈指可數,也都差不多死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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