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青書,你如今落到這般田地,人不人鬼不鬼,你心裡可恨你魏青菡?”
一聽到魏青菡的名字,魏青書重重倒在床上,死死盯著房頂:“恨,我恨!若她肯出錢為我診病,我何至於受這等折磨?我恨不得吃她的肉,喝她的血,讓她也嚐嚐這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
錢繼韜對他的反應十分滿意:“有恨就好,有恨才能讓你活下去,讓你報仇雪恨。”
“報仇?”魏青書冷笑一聲,“我現在這副樣子,拿什麼報仇?”
“我幫你,但前提是……你得聽話。”
“錢公子,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,讓我做什麼都行。”
“放心,明日便會有太醫上門為你看診,至於後面的事,等你身體好轉些,我們再商議。”
來之前,錢繼韜便打點好了一個精通旁門左道的江湖郎中。
什麼治病救人,錢繼韜根本不在意。
他只要那郎中以虎狼之藥暫時壓制魏青書之症狀,待他報仇雪恨,這魏青書是死是活又與他何干?
第二日,那位被錢繼韜重金請來的神醫扮作太醫,為魏青書診治一番,留下了幾副特效藥。
魏青書服用過後,果然感覺身上疼痛大減,精神頭竟也好了不少。
他狂喜不已,對錢繼韜更是視若神明。
時機成熟,錢繼韜便再次單獨見了魏青書。
這次,他開門見山:“你想報仇,讓魏青菡痛不欲生,很簡單,武安王府的命門不在別處,就在你的外甥女蕭知暖身上。”
魏青書是見識過武安王府的手段的,聞言倒遲疑了起來:“可那小丫頭如今是武安王府的眼珠子,我……我怎麼動得了她?”
“誰讓你傷她性命了?”錢繼韜輕蔑一笑,“嚇唬嚇唬罷了,屆時我配合你,由你出面,將那小丫頭從王府帶出來,後面的事,自不必你管。”
“放心,事成之後,我會給你一筆足夠你遠走高飛、逍遙快活的銀子。”
見魏青書眼中依舊掙扎,錢繼韜語氣中滿是嘲諷:“怎麼?怕了?高高在上的世子妃,可曾管過你的死活?還是說……你就甘心在這裡爛掉,最後像條野狗一樣,無聲無息地死掉,而她……卻在王府裡,錦衣玉……”
“我不甘心!”魏青書低吼著打斷他,“好,我幹,錢公子,你說,要我怎麼做?”
錢繼韜滿意地笑了笑,湊近魏青書耳邊,低聲交代起來。
武安王府如今倒是一片春和景明。
蕭擎蒼大敗敵軍,邊境已定,雖他本人因需處理善後事宜,尚需一段時日才能班師回朝,但“武安王大勝”的訊息早已傳遍京城。
更令人高興的是,昏迷已久的蕭雲珩,近些時日肢體反應愈發明顯,有兩次甚至發出了極輕微的呻吟聲。
如雲鶴老人所言,武安王世子甦醒之日,當在不遠。
蕭雲修的腿更是不必說,在持續不斷的藥浴、覆健下,他的腿部力量已有所恢覆,如今甚至能扶著欄杆勉強站立一小會。
這天,天氣晴好,顧令儀來府時,手裡拿著一隻新得的軟翅風箏。
“顧姨姨,好漂亮的蝴蝶!”暖暖一眼看見,邁著小腿跑過來,大眼睛裡滿是驚喜。
”?好不好箏風放暖暖帶姨姨,好風日今“:給遞軸線箏風將著笑儀令顧
。手釋不,軸線過接心小,聲一呼歡暖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