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嫂說,當年她懷著辰兒的時候,皇兄有一日曾與蕭世子說起了玩笑話。
說,若是日後兩家各得一男一女,便讓兩個孩子定個娃娃親,他們二人便做親家。
還說蕭世子當時也笑著應和。
當時只覺得太子與蕭世子是多年好友,日後更是有數不完的時間在一處。
可未曾想,先是太子哥哥被驅逐出宮,後又是蕭世子昏睡三年,這些話,自然再無人提起。
可誰曾想,時過境遷,沒了大人在一旁撮合,這兩個小娃娃倒自己玩到一處去了,還這般親近投緣。
說不定,倒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
如此想著,再看向窗邊那兩個小娃娃,墨知蘊越看越覺得,是美事一樁。
兩人相視一笑,不再多言。
窗外,暖暖正指著一朵花瓣捲曲的菊花,驚奇道:“辰哥哥,這個花花好像小獅子頭。”
墨晏辰仔細看了看:“這叫帥旗,是菊中名品。”
“帥旗?是將軍拿的旗子嗎?”暖暖歪著頭。
“可以這麼理解,”墨晏辰耐心解釋,“這菊花正面大紅,背面金黃,形態昂揚,猶如軍中統帥的旗幟,故得此名。”
“真漂亮呀!”暖暖小手托腮,看著那盆帥旗,忽然嘆了口氣。
墨晏辰看著她皺起的小鼻子,覺得有趣:“明日辰哥哥帶你去更好玩的地方,你去不去?”
“去哪裡呀!”暖暖立刻來了精神。
“去觀文殿。”
“觀文殿是什麼地方?”暖暖眨眨眼,臉上的好奇之意不減。
“是辰哥哥讀書、學習的地方。”
“辰哥哥也要讀書呀?”暖暖彷彿得知了什麼驚天大秘密,眼睛瞪得更大。
墨晏辰伸出手,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,眼中帶了笑意:“辰哥哥不上課,同誰學習呢?太傅的學問很大的,暖暖要不要去?”
暖暖想起二叔教自己識字時的情形,小眉頭又皺成一團。
可她又的確對辰哥哥讀書的地方十分感興趣。
她微微抿唇,思索了片刻,最終鄭重點了點頭:“那……那好吧,暖暖陪辰哥哥去上課!”
她說得一本正經,彷彿要去出征一般。
墨晏辰瞧著她這副小模樣,眼中笑意更深,點了點頭:“那明日一早,辰哥哥來接你。”
這邊兩個孩子悄悄定下了“盟約”,那邊暖閣中央的才藝展示也漸入佳境。
繼舞劍之後,又有世家子吟詩作對,亦有貴女撫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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