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同樣傳到了武安王府。
魏青菡與蕭雲舒在花廳說話時提及此事,都是蹙眉。
“長公主殿下也是無妄之災,”魏青菡嘆道,“本是做善事,卻惹來這般非議。”
蕭雲舒也點點頭:“如今這般,無論對公主還是對沈公子,都是騎虎難下。”
強行澄清,怕也難堵眾口。
若順水推舟……以她瞭解的長公主,絕無可能。
蕭雲舒又將那日在望京樓遇見幾人之事說與大嫂聽:“此事關鍵在於,孤男寡女,惹人遐想,若當時並非只有他二人……”
“要是當時有第三個人一起,不就沒有人說閒話了嗎?”暖暖正安安靜靜玩著九連環,忽然抬起頭,眨巴著大眼睛插了一句。
小孩子的無心之言,卻瞬間點亮了蕭雲舒。
她猛地一拍大腿,眼睛發亮:“對呀!我怎麼沒想到!”
“大嫂,我有主意了,我這就入宮一趟。”她倏地起身,風風火火地往外走。
暖暖看著姑姑匆匆離去的背影,歪了歪小腦袋:“孃親,姑姑去哪裡呀?暖暖說錯話了嗎?”
“沒有,暖暖沒有說錯話。”魏青菡看著女兒可愛的模樣,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,“是暖暖一句話提醒了姑姑,讓姑姑想到了好法子。”
暖暖雖然不太明白,但被孃親誇,她還是開心地瞇起了眼睛。
第二日,京城迅速傳開了兩件新鮮事。
第一件,據說是雲舒郡主氣憤地表示,前些時日施粥行善,分明是她與長公主殿下、沈公子三人一同所為,怎的傳到外面,就成了沈公子與長公主殿下的二人之事,倒把她撇得一乾二淨了。
聽說雲舒郡主為此事,還特意進宮同長公主殿下“掰扯”了幾句。
眾人一想,是了,雲舒郡主與長公主本就交好,又是個熱心腸的,三人一同行善,再合理不過。
看來之前的流言,當真是以訛傳訛了。
第二件,則更為轟動。
戶部尚書之子沈懷舟,突然向兵部武選司遞交了文書,自請前往邊關從軍。
且其言明,不需要任何特殊照顧,願從最底層的軍士做起。
沈公子可是正經的文官出身,科舉入仕的,如今竟要棄筆從戎,去那苦寒邊關,還是從大頭兵做起,這決心,不可謂不大。
聯想到近日的流言,眾人不免猜測,沈公子怕是有避嫌遠禍,也有遠離是非的打算。
無論如何,這份魄力,倒是讓人高看了幾分。
兩件事一齣,尤其是雲舒郡主“三人行善”的說法,迅速扭轉了輿論。
關於長公主與沈懷舟的曖昧流言,很快便銷聲匿跡。
沈府內,沈世安看著整裝待發的兒子,心情覆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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