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怕他?哼!臣還沒解氣呢!改天找個麻袋套他頭上打一頓出氣!”
“胡鬧!”皇帝雖是呵斥,面上卻帶著笑意,“此法雖險, 卻也是一勞永逸了。”
蕭擎蒼臉上也露出了真心的笑:“不過此次能如此順利,還真要謝謝臣的小孫女。”
蕭擎蒼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驕傲,將暖暖如何發現那墨跡的事說明。
“她還有這等本事?”皇帝面露驚訝,“朕前幾日倒是聽皇后提起,說那孩子機靈可愛,連晏辰待她都是與眾不同的。”
蕭擎蒼收起笑容,鄭重行了一禮:“老臣謝陛下、謝皇后娘娘、謝皇長孫庇佑之恩。”
御書房內,氣氛融洽。
蘇相府內卻正醞釀著一場風暴。
一向端莊大氣的左相夫人,此時正雙目赤紅地盯著面色鐵青的蘇文淵。
“蘇文淵!你不是人!你是畜生!那是我親弟弟!那是我親弟弟啊……”
說著說著,她泣不成聲,癱坐在地。
“我段家為你當牛作馬這麼多年,如今我弟弟剛落難,你就迫不及待地推他出去,你……”
蘇文淵強壓怒火:“佩蘭,你冷靜些!段宏偽造證據,構陷世子,這是誅九族的大罪啊!”
“今日我若不當機立斷,莫說段家,怕是我們蘇家都要給他陪葬!”
蠢不可及的東西。
“好一個當機立斷!蘇文淵,你就是過河拆橋,就是冷血無情!如今你蘇文淵貴為宰相,我段家不能為你蘇相爺的錦繡前程添磚添瓦,所以就成了棄子,對不對?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蘇文淵猛地一拍桌子,“段佩蘭!你看看你現在,哪還有半點當家主母的體統!”
“體統?”段氏慘笑,眼神絕望,“蘇文淵,你日日宿在那趙氏的溫柔鄉里,可曾還記得我這個髮妻?”
“既如此,你倒不如休了我,把那個賤人扶正!讓她來做這相爺夫人!”
“瘋了!你簡直是瘋了!”蘇文淵氣得渾身發抖,最後一點耐心耗盡,“來人,把夫人帶回院中,沒有我的命令,不許踏出房門半步!”
聞訊趕來的蘇婉瑩提著裙襬匆匆闖入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:“父親,求您開恩!您饒了母親吧,母親只是一時傷心……”
“你也閉嘴!”蘇文淵看見這個不爭氣的女兒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“你還敢來求情?當初若不是你非要在賞花宴上算計蕭雲舒,又怎會惹出這般多的是非?你也給為父安分守己些!”
蘇婉瑩被父親的疾言厲色嚇住,哭聲戛然而止。
蘇文淵見她這副模樣,終究嘆了口氣:“起來吧,多去陪陪你母親,勸她想開些。”
蘇婉瑩哽咽著起身,剛走到書房門口,與盛裝打扮的趙姨娘撞了個正著。
趙姨娘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。
她自然是聽說夫人與老爺大吵一架,上趕著來“撿漏”的。
蘇婉瑩狠狠瞪了她一眼,冷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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