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蕭雲舒抱著暖暖走出牢房,蕭擎蒼臉上的笑漸漸收斂,隨即目光轉向魏青菡:“青菡,過來坐。”
……
蕭擎蒼這一關,便關了兩三日。
武安王身在天牢的訊息不知被誰傳出,街頭巷尾竟開始議論紛紛。
除了為武安王府上下擔憂的,自也有些人幸災樂禍。
“武安王狂悖獲罪,王府即將失勢”的流言便在京城傳播開來。
可武安王府卻並未因此慌亂失措。
雖是謝絕了一切訪客,但王府內外一切井然有序。
有魏青菡主持中饋,下人們倒也各司其職,王府內外並無惶惶不可終日之象。
閒來無事,蕭雲舒便往顧府遞了拜帖。
拜帖上言明,是為答謝先前賞花宴上顧小姐出言,仗義執言之恩。
顧府,書房。
御史大夫顧維嶽看著手中的拜帖,眉頭緊鎖。
想到從前兩家的事,顧大人對著面前的夫人搖了搖頭:“夫人還是拒了吧,倒不是眼下這情況,只是我們兩家實在是……不適合往來。”
“老爺,”顧夫人嘆了口氣,看向丈夫的目光中帶著憂愁,“令儀那孩子,自退婚後便鬱鬱寡歡,婚事相看一概不理,我瞧著,她……終究是沒放下。”
“不若便讓她們見上一面,令儀見了郡主,知曉蕭二公子近狀,或許便能死了那條心了。”
顧維嶽聞言,沉默良久。
他與夫人先前並不知,女兒對那蕭雲修用情至深。
當年退婚,只覺得蕭雲修已是廢人,不想讓女兒跳入火坑,可沒想到女兒會有那般大的反應。
起初,夫妻二人以為或許過個一年半載便就好了。
可沒想到,兩年過去了,給她相看了多少人家,她要麼稱病不去,要麼直接回絕。
有那麼一瞬間,他們也曾後悔過。
顧維嶽揮揮手:“罷了,見便見吧。”
午後,蕭雲舒帶著暖暖,乘著一輛不起眼的小轎到了顧府側門。
“顧小姐,”蕭雲舒上前,對著顧令儀福了福身,“前幾日沁芳園,多謝你出言相助;那日杏花坡,更是多虧你秉公直言,今日我與暖暖,也正是為此事前來。”
顧令儀福身還禮,聲音依舊清淡如水:“郡主言重了,不過是據實而言,當不得謝。”
暖暖仰著小臉,好奇地打量著這位漂亮的姨姨,有模有樣地屈了屈膝:“謝謝顧姨姨。”
顧令儀瞧著她這奶聲奶氣的模樣,忍不住彎了彎嘴角:“小小姐不必多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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