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珩雖早有猜測,聞言仍是一驚:“勳貴?是哪幾家?陛下可曾明示?”
“陛下未曾點名,”蘇承彥搖搖頭,“但言語間已然明瞭,且……提到了瑞雪宮。”
“婉妃?”蕭雲珩微微蹙眉,“她對五皇子,竟真有此等妄想?”
聯想到近日朝堂上愈演愈烈的“請立五皇子”之聲,一切彷彿串聯了起來。
他本以為,此事是那些大臣一廂情願,未曾想過婉妃竟也參與其中。
“何止妄想,簡直瘋狂!”蘇承彥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,“只怕如今朝堂上那些鼓譟之聲,也大半是這位婉妃娘娘在背後串聯煽動。”
“她這是想借著朝堂之事,逼陛下就範。”
蕭雲珩甚至覺得一股怒火直衝頭頂。
為了那至尊之位,竟連刺殺皇室嫡孫這等動搖國本之事都做得出來。
這婉妃真是被野心衝昏了頭腦,亦或是被人當了槍使而不自知。
他壓住怒火,將自己這邊查到的線索,尤其是平州方向的事情,簡明扼要地告知了蘇承彥。
“如此說來,這兩股勢力竟是不約而同,都欲置皇長孫於死地。”蘇承彥聽到眉頭緊鎖,“那平州所圖,只怕更大。”
他沈吟道:“三皇子在平州多年,若說他對這股潛伏在眼皮子底下的勢力毫無所覺,我實難相信,即便他並未直接參與,只怕……也難脫干係。”
他看向蕭雲珩,眼中帶著憂色:“雲珩,此事愈發複雜了。”
“婉妃不過跳樑小醜,陛下既已察覺,以其性子,必不會容她繼續興風作浪。”蕭雲珩微微頷首,“你我不必過於憂心此事,平州這股暗流……陛下也未必不知,甚至可能比我們知道得更多。”
“我父親出宮時,陛下雖未言明,但父親說,觀陛下神色,應是已有決斷。”
蕭雲珩點點頭:“只是年關將至,你我都需加倍小心。”
陛下向來是謀定後動,不出手則已、一齣手必中的性子。
婉妃的鬧劇,或許很快便會落幕。
“我明白,”蘇承彥鄭重頷首,見天色已大亮,便起身告辭,“府中還有事,我先回了。”
送走蘇承彥,蕭雲珩獨自立於院中,望著那覆著薄霜的枯枝,心中那根弦卻繃得更緊。
臘月二十八,京城街市愈發擁擠熱鬧。
蕭雲珩在外奔波一日,處理年節各項庶務,也暗中留意著各方動向。
直至暮色四合,他才帶著一身疲憊回到王府。
剛下馬,還未踏入正門,便見蕭雲舒提著裙角,急匆匆地從影壁後跑了出來,臉上滿是惶恐。
“大哥!你可算回來了!”她一把拉住蕭雲珩的衣袖,聲音都帶上了哭腔。
蕭雲珩見她這般模樣,心頭一緊: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
“是大嫂!”蕭雲珩急得跺腳,語無倫次,“我……我今天下午去找嫂嫂說話,本來聊得好好的,說起年節準備,不知怎的,我……我就……就忽然提到了魏家……”
。變一臉珩雲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