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時,暗衛一路疾行而來,壓低聲音稟報:“世子,顧維嶽顧大人已至府外。”
蕭雲珩愕然抬頭。
顧維嶽?他怎麼會突然來了平州?還這般悄無聲息。
暗衛補充道:“世子,顧大人是輕裝簡行而來,未帶儀仗,只帶了數名隨從,此刻已至前院。”
蕭雲珩心中驚疑不定,卻也來不及細想,他立刻放下手中一切,快步迎了出去。
剛走到前院廊下,便見一人負手立於庭中,身著半舊的天青色直綴。
正是顧維嶽。
“顧大人。”蕭雲珩快步上前,拱手為禮,“不知大人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,還望恕罪。”
顧維嶽亦拱手還禮,神色平靜:“蕭世子客氣了,本官不請自來,唐突了。”
他目光掃過蕭雲珩眉宇間的凝重,眼中閃過一絲瞭然,卻也未過多寒暄,只低聲道:“世子,借一步說話。”
“顧大人請。”蕭雲恆心知顧維嶽千里迢迢自京城而來必有要事,立刻側身引路。
兩人一前一後,迅速步入書房,掩上房門,屏退左右。
不待落座,顧維嶽便從懷中取出一卷明黃綢緞,神色肅穆,雙手捧起:“蕭雲珩,接旨。”
蕭雲珩微微一怔,不敢怠慢,立刻整衣拂袖,撩袍跪地:“臣,蕭雲珩,恭聆聖諭!”
顧維嶽展開聖旨,朗聲宣讀。
聖旨並不長,卻字字千鈞。
先是褒獎了蕭雲珩鎮守平州、整飭軍務、肅清地方之功,尤其贊其“不畏權貴,揭發奸佞”。
接著,便是對平州諸人的罪行與處置,一一明示。
遠安王墨清和,勾結外邦、意圖不軌、證據確鑿,著即褫奪王爵,廢為庶人,圈禁於平州舊府,永世不得出。
府中一應人等,嚴加甄別,涉案者依律論處,無辜者遣散。
平州知州劉元,瀆職貪墨、勾結叛逆、罪同謀逆,本應株連。
然蕭雲珩為其家小陳情,念及其女年幼無知,特網開一面,治罪劉元一人,處以極刑,家產抄沒。
鄉紳王祥生等人,或附逆,或為虎作倀,罪行昭昭,著家產抄沒。主犯流放三千里,其家眷,酌情處置。
先前密信中曾提及的私鑄銀坊,若查到確處,即刻查封,所有涉案人員悉數押解入京,交有司審理。
至於那掀起無數腥風血雨的烏金玄鐵礦……
聖旨中的處置,的確出乎蕭雲珩預料。
陛下言道,此礦固是神鐵,可鑄利器,然利器之用,本為護國衛民。
今為開此礦,惡徒橫行,殘害百姓,此礦已沾滿無辜者血淚,有違天和,背離鑄兵本心。
。要必世存無便,源之禍是既
。世於現再其容不絕,患後絕以,礦有所堵封,去毀底徹脈礦此將,法他或藥火以,工督自親珩雲蕭令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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