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菡聽著,唇角也彎了彎:“今日辛苦你了,早些下去歇著吧。”
琥珀點點頭,與逐月二人高高興興地退下了。
……
傍晚時分,蕭雲珩抱著暖暖回到了府中。
將暖暖交給嬤嬤照料後,他滿身疲憊地回到了正院,這才與魏青菡說起今日山中之事。
魏青菡聽得心驚肉跳,緊緊握住他的手:“那暖暖……”
“暖暖無礙,你放心,”蕭雲珩安撫地拍拍她的手,“已著府醫瞧過了,只是精神損耗些,需要靜養。”
“只是暖暖與小紫一事,非同小可,絕不能讓任何人察覺。”
魏青菡點點頭,眉頭卻依舊蹙得緊緊的。
她與暖暖一路從撫南城至京城,若非小紫相幫,肯定是活不下來的。
更有甚者,武安王府如今能恢覆如初,也少不了小紫從中助力。
小紫是他們一家的救命恩人。
但若被旁人得知,便是能害了暖暖性命的“異象”。
這話說完,蕭雲珩臉上冷意未減:“今日在屏南山,還出了另一樁事。”
“何事?”
蕭雲珩深吸一口氣:“我們上山時,我留在山下巡邏戒備的兵士,抓到了兩個人。”
“趙英娘,和她身邊的一個婢女。”
魏青菡愕然:“她?她去屏南山做什麼?”
她立刻想到了白日里春杏的供詞和趙英娘被她父親掌摑的事。
琥珀是晌午時分去的趙府,依著蕭雲珩歸家的時間……
趙英娘應當是在琥珀離開趙府時,便轉身往屏南山去了。
“她們主僕二人鬼鬼祟祟,試圖靠近我們封鎖的區域,被發現時,趙英娘言辭閃爍,說是上山賞景。”
說到這裡,蕭雲珩冷哼一聲。
“我審了那婢女,膽小如鼠,幾下便招了。”
“說是趙英娘因她父親近日在官場屢屢受挫,便四處打聽我的行蹤,得知我今日出城往屏南山而去,她便跟去,想探聽些什麼。”
還有些話,他不想與青菡細說。
那日宴上,他便覺得這趙英娘不對勁,今日審了這丫鬟,他才知曉,這趙英娘對自己,竟是有想法的。
她今日跟自己前往屏南山,實則是想偶遇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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