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然,女兒再次落入蕭雲珩那位殺神手中,怕是就真的沒活路了。
砰的一聲巨響,曾銘將手中的信箋拍在書案上:“趙武,你老實交代,你和你那不知死活的女兒,究竟是如何得罪了皇長孫殿下?”
他是想拉攏趙武共謀大事,可眼下自己還是燕國的官員。
皇長孫殿下深受陛下器重,得罪了他,怕是隻有死路一條。
趙武猛地抬頭,看到曾銘那陰鷙的眼神,嚇得渾身一哆嗦,直接當場跪下。
“沒,沒有啊,下官只在這撫南城,從未與皇長孫殿下有過任何交集。”
“下官這等微末小吏,怎麼會得罪皇長孫?大人,這其中定然有誤會。”
“誤會?”曾銘將那封信狠狠摔到趙武面前,“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,皇長孫的親筆信。”
“皇長孫在信中言明,你女兒趙英娘設計綁架暖陽縣主,罪大惡極,讓本官按律嚴辦。”
“你還有臉求到本官面前來,如今皇長孫親自開口過問,本官如何徇私?”
趙武哆哆嗦嗦地撿起那封信,當看清信末的印鑑時,他只覺得眼前一黑。
“不,不可能啊,英娘她只是……怎麼會惹到皇長孫殿下?明明是暖陽縣主……”
曾銘忽然想起那夜擋在暖陽縣主面前的小公子。
難道是他?
但眼下,這些都不重要。
他看著趙武這畏畏縮縮的模樣,眼中閃過不耐:“本官早就聽聞,武安王府的暖陽縣主與東宮的皇長孫殿下關係匪淺,如今看來,傳言非虛。”
“你女兒綁了皇長孫看中的人,趙武,你還真是養了個好女兒。”
“此事若就此了結,便就罷了,一旦影響我等的大業,你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。”
“大人明鑑,下官實在不知啊!”趙武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“求大人網開一面,救救小女,她年紀小,被下官慣壞了,求大人看在下官忠心耿耿的份上……”
“救個屁!怎麼救?”曾銘起身,居高臨下的看著趙武,“如今皇長孫殿下金口已開,本官若此刻將你女兒放出,便是公然違逆皇長孫,蔑視國法。”
“屆時,莫說你女兒的腦袋保不住,便是你,還有本官,這項上人頭,恐怕也難保朝夕。”
“你自己說,你是要你女兒的自由,還是要你這條命?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趙武一臉錯愕地看向眼神狠厲的曾銘,面如死灰。
最終,對權勢的貪戀壓倒了父愛,他搖搖頭:“下官……下官但憑大人吩咐。”
“這就對了,”曾銘見他屈服,冷哼一聲,“識時務者為俊傑。”
“眼下,便讓你女兒暫且在府衙牢中待上幾日,你放心,本官會吩咐下去,絕不讓人苛待於她,對外,本官只說正在嚴加審訊。”
“待風頭稍過,或是……”話至此處,曾銘眼中閃過一抹陰狠,“或是待上頭大事一成,屆時,莫說是放出你女兒,便是你趙武,加官進爵也是指日可待。”
“到那時,誰還敢提今日之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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