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鳳凰草,暖暖又替孃親施了兩天的針,到第三日的時候,魏青菡只覺得身上無比輕快。
在暖暖小神醫的“准許”下,已經能在院中走動一番了。
只是對外,魏青菡依舊是“病重臥床”的狀態。
在魏青菡身體穩定下來的第二天,王清梧與百草門弟子梁玉到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南楚,東宮。
“廢物!一群廢物!連個私庫都看不住!本宮養你們何用!”
巫祝明氣得在殿內來回走動,臉色鐵青,又忽然停下腳步,一腳踹在了跪在面前瑟瑟發抖的太監心口。
“廢物!廢物!滾!給本宮滾!”
那太監自是不敢滾,連痛呼聲都不敢發出,只不住磕頭求饒:“殿下饒命!奴才……奴才每日都仔細檢查,從未發現異常,實在……實在不知那東西怎麼就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果然,此言一齣,巫祝明更加暴怒。
他幾步衝到桌前,將那個裝滿雜草的黑漆木盒砸向那太監:“你看看!這就是你好好看的東西!價值連城的東西,如今只剩一堆爛草!”
那太監被砸得頭破血流,也不敢擦,依舊驚恐地跪在地下,身子不住發抖: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“來人!給本宮拖下去杖斃!杖斃!”巫祝明氣得跳腳,又一腳將那盒子向門口踢去。
殿門便是在這時被開啟的。
林懷風微微側身,腳步一錯。
那木盒擦著他的衣袖飛過,砰地一聲砸在木門上,最終停在角落裡。
看到面色沈靜的林懷風,巫祝明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,怒氣沖天:“林懷風!這就是你給本宮出的好主意?”
“如今這草藥不翼而飛,你告訴本宮,怎麼辦!本宮看你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!”
他怒不可遏,又將滿腔怒火發洩到林懷風身上。
“殿下何必如此動怒,”林懷風卻彎腰將那盒子撿起,幾步上前,又遞迴巫祝明手中,“殿下,我們要的只是蕭雲珩的助力,至於這草是真是假,那魏氏是否能康覆,都與我們無關。”
巫祝明一楞,怒氣也瞬間被壓了下去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無論這真的鳳凰草去了哪裡,要緊的是,天下皆知,這唯一一株鳳凰草,在殿下您手中,蕭雲珩若想救那魏氏,只能信您。”
他頓了頓,走到巫祝明身前,壓低聲音:“殿下,蕭雲珩身邊的護衛已經聯絡屬下,我們只需將這盒子交給蕭雲珩,我們說它是真,它便是真。”
“屆時我們親眼見著蕭雲珩將為您辯白的書信送至南楚,再將這草藥交予他……只要您能還朝,就算他發現是假的,又如何?”
“就算他再書信一封,陛下也只會覺得是他兩面三刀,必不會再信。”
“妙啊!秒啊!還是林先生思慮周全,”巫祝明撫掌大笑,“就按你說的辦,儘快讓人準備一株足以以假亂真的鳳凰草,本宮要儘快離開這個該死的東宮。”
林懷風微微躬身,壓下眼底的那一抹黯淡,恭順道:“是,殿下,屬下這便去安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