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暖暖皺著小眉頭站在原地,莫懷古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她:“怎麼了?暖暖很在意他?”
暖暖沒答師兄的話,又抬頭問:“師兄,那青木令,真的是他說的那人的嗎?他們是什麼關係,你知道嗎?”
“不知,”見小丫頭如此鄭重,莫懷古也認真起來,“這青木令是多年前我遊歷時贈予一位舊友的,這人既持了他的青木令,我自當踐諾。”
“那大師兄為他診治的時候,有沒有問問他是從哪裡來?又是什麼人?”
莫懷古奇怪地看向她:“暖暖,你怎麼對這個人如此上心?素問谷行醫,一向不問來者出身,我只看傷,至於他是何人,為何受傷,我並不關心,也不會多問。”
暖暖輕輕嘆了口氣:“不是暖暖認識他,是他長得像爹爹要找的一個人。”
莫懷古聽了暖暖的話,心頭一跳,下意識想到上次在京城,自己誤將林懷風認成了林照野,出手給魏青書診病一事。
他懊惱地拍拍自己的腦袋:“暖暖,師兄……師兄不會又好心辦壞事了吧?”
暖暖一聽連連擺手:“沒有沒有,大師兄,師父說救人是行善積德的好事,不論好人壞人。暖暖只是覺得他面熟而已。”
莫懷古點點頭,轉身向外走,又想起什麼,猛地回頭:“給你爹爹去信了?”
暖暖怔怔的。
“要是你爹爹回信,記得告訴師兄一聲。”莫懷古還是很懊惱。
“好。”
……
彼時的京城,蕭雲珩收到了暖暖的上一封信。
書房中,蕭雲珩看著信中暖暖稚嫩的字跡,目光落在“堂主”、“京城”、“施粥”幾個字上,手緊握成拳。
他想到那冊子上不燼灰堂主與二皇子有幾分相似的模樣,又想到敏貴妃忽然在城中施粥。
再結合暖暖此番傳回的訊息。
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竄上腦海,蕭雲珩猛然起身,只覺周身一片冰寒。
難道……墨清衡並非陛下血脈?
若敏貴妃當真膽大包天,混淆皇室血脈,那這個所謂的不燼灰堂主,或許就是那姦夫。
而敏貴妃此番回宮,甚至爭儲的行動,或許並不是為了自己的兒子。
而是為了那個男人。
可這個念頭太過驚世駭俗了。
一旦為真,雖不足以顛覆朝綱,卻也會在皇家掀起一場腥風血雨。
蕭雲珩腦子裡亂作一團,在書房中急促地踱步。
無憑無據。
此事事關皇家,他不能給謝娘子去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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