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從榻上坐起來,直接撲過去摟住了陸元好的脖子,臉上笑靨如花:“陸元好,有你做駙馬,真是太好了!”
陸元好與公主相處久了,也習慣了她偶爾的不按常理出牌。
但被她這般摟著脖子直接誇讚,還是頭一遭。
是以,他的臉竟唰地一下紅透了,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。
他只好側過頭,又手忙腳亂地去拍墨知蘊的手臂:“殿下,旁邊還有人呢……”
侍立在旁邊的宮女太監聽見駙馬這話,立刻動作一致地轉過身去,面對著牆壁。
墨知蘊順著駙馬的目光,瞥了他們一眼。
她非但沒鬆手,反而哼了一聲,摟著陸元好脖子的手臂又緊了些:“那又如何?你我可是正經夫妻,我摟自家駙馬,天經地義!你看他們誰敢說嘴?”
聽著墨知蘊語氣中的驕橫,陸元好臉更紅了。
但這次,他沒再說什麼,只由她摟著,甚至還抬手輕輕扶了一下她的後腰,以防她跌倒:“好,都聽殿下的。”
……
又過了兩日。
敏貴妃在宮中苦苦捱了兩日,在僥倖中,還是等來了自己的親哥哥即將被處以極刑的訊息。
至此,她徹底心死。
當天晚上,沁芳軒便傳來訊息,說敏貴妃吞金自盡了。
直至死的前一刻,她腦海中迴盪的仍然是兒子那句“這也是你的惡報嗎?”
貴妃薨逝,是大事。
按制,需敲響喪鐘,曉諭六宮,內外命婦服喪。
可敏貴妃終是身份特殊。
思來想去,為了二皇子的日後,皇帝並沒有對外公佈敏貴妃的真實身份及真實死因。
對外只說,敏貴妃昔年前往蘭若庵靜修,實因體弱,可多年在寺中調養,也終究沈屙難愈。
敏貴妃此番回京,乃因思念二皇子。
如今既得兒子陪伴,心願已了,病體也終至油盡燈枯,於昨夜薨逝。
按貴妃生前心願,喪事一切從簡。
這個說法,自然堵住了絕大多數人的嘴。
縱然有些知曉內情的,在陛下如此明確的表態下,也不敢多置一詞。
武安王府眾人也是知曉的。
聽扶風說敏貴妃吞金自盡時,蕭雲舒一臉錯愕地站起身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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