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山上下來後,吳婆子帶著向紅山和向春妮直接去了大隊長趙喜民家裡。
吳婆子把鋤頭往趙喜民家的院子裡一扔,捂著臉哭天搶地的進了屋子,扯著嗓子哭嚎道:“趙大隊長,你一定要替我們孤兒寡母做主啊,
上官宴不是東西,昨天剛回來,連夜就跟我們家那小寡婦鬼混到一起了,倆人睡一個被窩,被我發現了,上官宴那混賬竟然把窗戶砸了個洞,跳窗跑了,
我家窗戶的破洞還在呢,你可以去我家看看。”
趙喜民一家子正圍著桌子吃午飯,突然聽到這麼個震天的八卦,趙喜民兩口子的眼珠子都要砸碗裡了。
趙喜民的老婆劉蘭花忙將吳婆子摁倒凳子上坐下,瞪著眼睛說:“不能吧,你們家靈寶不是挺乖的嗎?
她能幹出跟人胡搞的事情?
上官宴不是跟你家春妮定婚了嗎?
大嫂子跟小姑子未婚夫搞一起,那不是亂倫?”
趙喜民瞪了劉蘭花一眼:“閉嘴吧你,事情還沒定論,少胡說。”
劉蘭花撇撇嘴不說話了。
向春妮也趁機抹起了眼淚:“大隊長,劉嬸子,上官宴真的把我嫂子睡了,我們家窗戶的破洞還在呢,你們可以去看,
我沒臉見人了,我要跟上官宴退婚,
他對不起我,大隊長,你得讓他給我八百塊錢作為補償,否則我就一根麻繩吊死在你家門口!”
趙喜民銅鈴眼一瞪,沉聲道:“看把你能的,還敢吊死在我家門口!”
說著,將碗裡的菜糊糊一飲而盡,披上羊皮襖往外走。
吳婆子、向春妮、向紅山忙跟上了,劉蘭花叮囑三個兒子好好吃飯,也跟去看熱鬧了。
*
嶽靈寶回到向家,從空間裡拔了幾顆嫩油油的野草,蹲在雞籠子前喂公雞吃草。
吳婆子忽然領著趙喜民進來了,身後還跟著一大群看熱鬧的村民。
吳婆子指著自家的破爛窗戶道:“趙隊長你看,這窗戶就是嶽靈寶跟上官宴偷情的證據!”
背後一群人立即發出了或八卦、或興奮、或鄙夷的議論聲。
幾個大娘大嬸吐槽的那叫一個起勁兒。
“哎喲,大嫂子跟小姑子的男人睡一起,嘖嘖,真不嫌臊!”
“就是,真不要臉,呸!”
“上官宴還當過兵呢,竟然幹出這麼沒有廉恥的事情,這要是早幾年,這倆人就該被浸豬籠!”
也有替嶽靈寶和上官宴說話的。
“別瞎說,靈寶就不是那種人,上官宴也不是那種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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