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代，NBA賽場雖然鼓勵對抗，但也不存在“正當防衛豁免條款”以及“受害者無罪論”。
雙方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，唯一的懸念就是，阿泰傷的有多重，程遠會被禁幾場。
程遠在安保人員的護送下，穩步走向球員通道，留給場上的資料是33分12助攻8籃板3搶斷2蓋帽，以及......呃，順手1記KO。
當他退場時，整個康塞球館近兩萬球迷，不分膚色、不分年齡，盡數起身鼓掌，高聲歡送。
“程！MVP!”“程！MVP!”“程！MVP!”
透過大螢幕慢動作回放，他們看得清清楚楚，阿泰斯特動肘在先，程遠反擊在後。
阿泰斯特是罪有應得，程遠是贏球又贏人頭，是這座城市的“球隊英雄”！
伯德轉頭看向身旁的斯特恩，輕聲開口：“總裁先生，我先失陪了，去寬慰下程.....”
斯特恩微微一笑，揮了揮手：“去吧，跟他說，放寬心，只要阿泰沒被打出腦漿，就不算什麼大事。”
奧本山宮殿那檔子事沒發生之前，除了克米特-華盛頓一拳把魯迪-湯姆賈諾維奇送到ICU重症監護室，NBA歷史上對於球員之間的衝突，就沒有過特別嚴重的處罰。
回到更衣室，儘管程遠表示自己毫無大礙，伯德還是強制隊醫先給程遠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。
結果發現，除了程遠用力過猛，導致肘部有些破皮外，沒有任何問題。
沒過多久，裡奇-保羅的電話火速打了進來。
他己經從聯盟內部探到風聲，不會對程遠處罰太嚴，外界輿論風向也總體利好程遠。
但也有少數別有用心的媒體刻意帶節奏，宣揚“阿泰的命也是命，不能因為程遠是黃皮膚，背靠華夏市場，就能網開一面，從輕處罰”。
好在，阿泰斯特的傷病檢測報告及時公佈了出來，確診為重度腦震盪，沒有生命危險，只需要休養兩週左右。
伯德拉了把椅子，坐在程遠旁邊，陪著他在更衣室看完了剩餘的比賽。
步行者整體實力更強，士氣更盛，不費吹灰之力，以129比96大勝費城76人。
比賽結束後，步行者隊友找到程遠，紛紛出言寬慰。
在他們看來，程遠屬於被動反擊，沒有什麼錯。
唯一的問題，就是程遠太猛了，把有“野獸”之稱的阿泰，首接幹得不省人事了。
“程，你太厲害了，你是鋼筋鐵骨嗎？”伊戈達拉像個小迷弟問道。
“武聖”傑克遜更好奇另外一個問題：“程，你們華夏人是不是都會武術？你去少林練過嗎？”
“呃，我說我是開掛了，你們信嗎？”程遠聳聳肩說道，“少林嘛，我還沒去過。聽說那裡有真功夫，但也有髒東西。要想學真本領，得有專業人士帶著。”
後來的文班亞馬去少林寺修行，著實讓少林寺火了一陣。
但鳩摩智一句“少林寺原來是藏汙納垢之所”，也是一語成讖。
“好了，先別開玩笑了，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應對聯盟處罰和媒體輿論吧。”總經理唐尼-沃爾什說道。
伯德緩緩起身，風輕雲淡道：“待會我陪程遠去參加新聞釋出會，程，記者提問由我來答，你保持沉默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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