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臉燒起來。
“誰抱你一夜了！”
霍景深看她。
“你要看證據？”
林夏立刻把被子蒙過頭。
“不看！”
霍景深把體溫計放到一旁。
“起來量體溫。”
被子裡傳出悶悶的聲音。
“我不活了。”
“先量，量完再決定。”
林夏躲在被子裡，聲音啞啞的。
“霍景深，你這個人有沒有一點邊界感？”
霍景深聽笑了。
“昨晚你抓著我不讓走的時候，邊界感離家出走了。”
林夏閉眼。
她完全不記得。
但她知道，以自己發燒後的倒黴程度，這事八成是真的。
她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。
“我燒糊塗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病人說的話不能當真。”
“我沒當真。”
林夏鬆了口氣。
霍景深慢慢說：“所以我只錄了音，沒讓你簽字。”
林夏差點咳斷氣。
“你還想讓我簽字？”
霍景深把水杯遞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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