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要。
她要畢業證，要自由，要在這個陌生世界裡有一個能站得住的身份。
她不想永遠靠詐騙餘額活著。
也不想永遠被霍景深用舊賬拎著走。
她打字。
【要。】
對面回得很快。
【那就聽話。】
林夏看著聽話兩個字，耳根有點熱，又有點煩。
她忍不住回。
【能不能不要用這種語氣？】
【哪種？】
【像收編逃犯。】
【你不是嗎？】
林夏沉默。
她確實很像。
她換了個方向。
【輔導老師靠譜嗎？】
【比你靠譜。】
【脾氣好嗎？】
【看學生。】
【會罵人嗎？】
【會。】
林夏皺眉。
【那我不要。】
【會做飯，會盯藥，會押題。】
林夏停住。
這條件怎麼聽起來有點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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