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套題，比前面都難。
歐洲文學史綜合題，外加一段法語材料分析。
林夏看見題干時，先在心裡罵了出題老師三句。
然後開始寫。
錢是動力。
畢業證是底線。
霍景深是坐在對面的催命符。
三者合一，林夏覺得自己現在能把期中考卷寫出投標書的氣勢。
霍景深沒有催。
他坐在她對面，把剛才幾套試卷按科目分好，又在每一張上貼了便籤。
林夏偷瞄了一眼。
便籤上寫著她的薄弱點。
不是罵她。
也沒有嘲她。
很認真。
基礎法語，固定搭配易漏。
語言學導論，概念掌握快，例子需要補。
高階閱讀，速度快，表達可再規範。
林夏看著看著，筆停了。
霍景深抬眼。
“不會？”
林夏收回視線。
“會。”
“那寫。”
她低頭繼續寫。
可心裡有點亂。
霍景深這個人很煩。
煩得明目張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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