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深發現沈一舟不對勁，是在霍氏頂層會議室。
下午三點，專案評審會。
十幾份併購資料擺在桌上，投影屏上還停著財務模型。
沈一舟坐在旁聽位，手機放在桌下，低頭笑了第三次。
第一次，霍景深以為他在看廢話群。
第二次，霍景深把筆放下，看了他一眼。
第三次，沈一舟首接笑出了氣音。
會議室裡安靜了半秒。
財務總監講到一半，聲音都放輕了。
霍景深抬眼。
沈一舟還沒意識到，指尖在螢幕上點得很快。
霍景深看向投影屏。“繼續。”
財務總監立刻接上。
沈一舟終於察覺氣氛不對，抬頭，正好對上霍景深的視線。
他把手機往桌邊一扣。
晚了。
霍景深看見了。
聊天介面。
頭像是林夏。
名字備註很囂張。
【編劇老師】
霍景深手裡的鋼筆在檔案邊緣停了兩秒。
沈一舟咳了一聲。“工作溝通。”
霍景深看著他。“評審會上的工作溝通？”
沈一舟靠回椅背。“我也是文化產業投資人，關心校園微電影很合理。”
霍景深把檔案合上。
“你剛才關心到笑了三次。”
會議室裡沒人敢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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