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盯著網戀號那句話，感覺自己的人生又被按進了奇怪頻道。
【你是不是有別的狗了？】
她抬頭看霍景深。
霍景深靠在椅背上，手機握在手裡，神色很閒。
閒得讓人想報警。
林夏打字。
【沒有。】
對面回得很快。
【那沈一舟是什麼？】
林夏指尖一頓。
她看向霍景深。“你用這個號問，不覺得人格分裂嗎？”
霍景深抬眼。“回答男朋友。”
林夏：“……”
她低頭繼續打字。
【客戶。】
【什麼客戶？】
【情感避雷客戶。】
【你給他情感服務？】
林夏看見情感服務西個字，差點把手機扣碎。
“霍景深，你不要故意用這種奇怪說法。”
霍景深看著她。“我只是複述。”
林夏咬牙，換成語音。
“他花錢買建議，我負責勸他不要騷擾蘇青青。全程綠色，健康，正規，符合社會主義勞動價值觀。”
霍景深的小號回。
【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？】
林夏抬頭。“你都即時監控了，還需要我告訴？”
霍景深：“態度。”
林夏閉了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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