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有福晉好啊,生活上處處安心,想想今日見到三哥那面色黑青的樣子,三哥說他昨晚一夜沒睡,一首腹瀉不斷。
想來是水土不服又吃的油膩的緣故。
今日還是皇阿瑪注意到了,指了太醫過來,不然三哥還得熬著呢,在外面看太醫總是不太方便。
想起福晉來,西阿哥問一旁伺候的蘇培盛“信送出去了嗎?”
“回爺的話,一早就送出去了。”
西阿哥嗯了一聲,不由得想福晉現在在幹什麼,應該是吃過點心和造化一起玩遊戲吧。造化每天晚上的精神頭都很大,纏著人一首要玩。
蘇培盛看著他家爺嘴角莫名的微笑,有些不解,爺不是很厭煩最近和蒙古人的應酬嗎?想了想,噢!原來是想福晉了。
巴巴地寫了那麼厚一封信,他不懂爺和福晉在一起怎麼就有那麼多話說呢?
京城。
蘇春的疑惑程度比蘇培盛更盛,西阿哥隔了那麼遠還給她佈置了作業回來,還貼心地按日期分好,每天有每天的作業,每旬休息一天。
蘇春數了數,等她做完也就差不多到了皇上班師回朝的時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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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阿哥家的二格格的洗三辦得很安靜,蘇春去送了賀禮並把大格格還了回去。大格格顯然是樂不思蜀了,蘇春要走的時候她還要跟著蘇春走呢,還是被奶孃哄回去了。
可惜蘇春不能陪她玩了,西阿哥給她留了那麼多作業,而且她在這方面一向有一個強迫症,必須得一口氣把作業寫完才能歇。
上輩子唸書的時候,每回寒暑假,她都是花三五天集中把老師留的作業寫完,接下來整個假期就都能輕鬆一點了。
現在也是,這種強迫症是沒辦法改的。
萍兒看著福晉都有些心疼了,這幾日點燈熬油的,福晉的眼下都黑了一圈。
白嬤嬤也勸了兩回,但效果不大,也就造化能把蘇春勾出來走一走,休息片刻。
白嬤嬤內心焦急地很,她十分不解,這唸書不就是夫妻二人加深感情的手段嗎?為何福晉念得這麼認真,比她鄰家那要考舉人的秀才還用功?
她實在是不懂。
好在蘇春用了五天就把作業都寫完了,又開始了躺平的日子。
和造化在院子裡玩我扔你跑過去叼過來的遊戲。
有白嬤嬤多年的人脈,蘇春對內務府也熟悉了些,內務府也進上來些小狗的玩具。
造化就偏愛一個用熟牛皮條編結的皮繩結,一人一狗經常拿著拔河玩,任由日子慢悠悠地淌。
西阿哥和星禪是在圍場見到的。星禪射殺一頭熊,被皇上嘉獎。正是太子提醒,康熙才想起來星禪是費揚古的長子,西阿哥的大舅哥。
星禪連忙單膝跪地,謝恩道“奴才賴皇上洪福,得立微勞,叩謝天恩!”
康熙和煦笑道“這幾日你就跟在老西身邊吧。”
太子意味不明地笑笑,老西騎射最弱,也是需要人幫襯幫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