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後課堂上你就看,若是先生都如張英大學士一般有文采,你問也無妨,若是先生連你也不如,你就攢著回來問你阿瑪,你阿瑪不會被你駁倒!”
弘暉思索片刻,點點頭,問道“今日皇瑪法是不是打吳夫子板子了?”他是課下聽小太監說的。
西爺點點頭。這也是他生氣的原因之一,第一節課就叫老師因自己捱了打,傳出去名聲總歸不好。太子小時都是先生跪著給他上課的,還打過先生,現在漢人們還會說太子輕慢師長,這些文人們最記仇了,將來保不準什麼時候參你一本,讓你身敗名裂。
弘暉吸了口氣,不好意思道“阿瑪,額娘,你們替我給吳夫子送點禮物吧。”
西爺這時候卻不贊同了,不過一個編修,打也就打了,犯不著這樣降低身份,誰讓他連一個小孩也駁不過的。
蘇春摸摸弘暉的小臉,說道“額娘想想法子吧,你去找妹妹玩吧,她都想你一天了。”
弘暉點點頭跑了出去。
西爺嘆了口氣,跟蘇春說“這孩子難教。”
蘇春笑著PUA西爺,“不是還有他阿瑪你嗎?那個編修不行,爺你就給弘暉解解惑,對付弘暉爺你最有招了。”
其實也是康熙給皇孫的教育資源不如給皇子們的好,西爺他們小時候都是大學士們教出來的。
像太子的老師,不僅有康熙他自己,還有清朝首位文正公湯斌、東閣大學士,著名理學大家,早年曾首諫鰲拜的熊賜履、文淵閣大學士李光地,各個都是朝廷重臣。
西爺也想到了這點,暗暗決定只能自己多下功夫了,不然聰明兒子都被教笨了。
說起來蘇春還挺感慨,“弘暉腦子真的挺靈光的,大格格的先生不過偶爾提了一句,竟然就記住了。”之前蘇春以為弘暉過去找大格格玩的。
“可見是隨了爺了,我可不耐煩學這些聖賢書。”
西爺矜持得笑笑,轉而期待道“那什麼時候生個二阿哥出來也傳承一下爺的聰明才智。”
蘇春柔媚一笑,西爺竟然看首了,蘇春湊到西爺耳邊吐氣如蘭,西爺一下抓緊了蘇春的雙手,咬牙道“你以為爺不敢嗎?”
蘇春笑著輕輕摸了摸西爺的耳朵,那意思就是:你行你上啊。
西爺正欲行動,弘暉牽著二格格進來了,“阿瑪,額娘,什麼時候吃飯?我困了。”
西爺一下頓住,又捏了一下蘇春的手,咬牙道“你等著。”
蘇春給他一個挑釁的眼神,和弘暉二人走到桌邊坐下。
西爺深呼吸幾許,等平靜下來才走過去。
是夜。
兩隻大手裹著蘇春不盈一握的細腰,西爺強勢地掠奪殆盡蘇春的呼吸,蘇春近乎窒息,指甲用力劃在西爺精壯的後背。
感受到蘇春的顫慄,西爺悶哼一聲,眼神深諳。他終於放開了柔軟的唇,轉而湊向耳朵,一下一下,嗓音低啞,
“還敢嗎?”
蘇春喘著粗氣,艱難說道“敢。”
“好,在你改口之前,我不會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