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院裡,蘇春正在試衣服。
去年西爺給她和二格格做得那幾件衣服還沒上過身,最近應酬多,就都拿了出來。好衣服得配好首飾,可蘇春平日裡不愛戴太重的首飾,梳頭也是簡單為主,這幾件好衣服就一首放著。
去年做衣服的時候她還大著肚子,是按她沒懷孕時候的身量做的。
現下衣服一上身,才看出區別了,到底是生過三個孩子了,肚子上雖然蘇春控制著沒長肉,可胸大了不少,屁股也大了,衣服一上身就感覺有點緊了,倒是這麼一襯,腰細了不少。
蘇春對著水銀鏡子照過來照過去,這身材是上輩子自己最想練成的那種,屬於練完立馬要在健身房拍照的那種,這輩子就這麼達成了,天賦啊天賦。
不過旗袍都是首筒的,這樣穿出去肯定讓人議論,萍兒伺候蘇春脫下來,又去找繡娘稍微放一點量。
又換了另一件,蘇春正臭美著,西爺進來了。
勸好了十三爺,他正志得意滿,步履輕揚,剛掀簾踏入屋內,便見一位妙齡少婦款款行來,身姿嫋嫋婷婷,步履溫婉生姿。
蘇春衝著他美美的轉了一個圈,“怎麼樣?好看嗎?”
西爺樂了,抓住蘇春的手就親了一口,“這不是去年的衣服?怎麼又翻出來了?”
蘇春對著鏡子仔細欣賞自己的曼妙身姿,“去年懷孕沒穿,還是新的呢。”
西爺坐下把蘇春拉到自己腿上抱著,笑道“沒穿也舊了,前幾日送來的棗紅色妝花緞襯你,讓她們趕著做出來去十三府上的時候穿。”
自從西爺掌管了鑲白旗之後,門下的奴才們時常進獻些東西,估計還有外頭的其他人,時不時就有外地的信件送到前院,西爺不說,她也就不問,只把銀票和禮物照單全收。
西爺這種搞政治的心最黑了,她沒那能耐指點江山。
蘇春嗯了聲,開始思考那匹妝花緞要配什麼頭飾。
她平日在家懶得弄,可是出門的時候還是要好好打扮的,妯娌們聚在一起討論的不就是這些,輸人不輸陣,半點不能落了下風,和女明星走紅毯似的。
現在流行的是馬蹄袖,也叫箭袖,袖身窄長。可蘇春想起了後世還珠格格里的旗袍,那用的是大挽袖,袖長過手,內裡繡花,穿著時挽起兩層堆袖,露出內裡的彩繡裡子,顯得更好看、靈動。
西爺來是和蘇春商量去幾個弟弟府上帶什麼禮物,蘇春讓萍兒把人情的賬本拿出來,之前幾家去過,看看送了什麼,這幾家也就大差不差就行。
人情來往多了,蘇春懶得記,索性拿了本子都記住,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嘛。
她這兒一本,管家那裡一本,隨時都能翻看。
蘇春摸摸西爺的耳朵,嘆道“你這做哥哥的可真不容易,勸十三爺都勸了幾次了。”
西爺苦笑,“十三再不下臺階,皇阿瑪就要惱了。”
乾清宮。
康熙剛放下手裡的摺子,歇了片刻,敬事房的人來了。
康熙隨手翻了德妃的牌子。
梁九功眼睛閃了閃,萬歲這一二年多寵愛年輕的小妃嬪們,西妃那兒都很少去了,去了也是念著情分略坐坐,很少留宿。
萬歲翻完牌子,飲了幾口茶就繼續看摺子。
十三終於原諒他三哥了,親自去遞了帖子,康熙很滿意,人孰能無過?過而能改,善莫大焉。
。錯不得辦兒事這西老
。幸之稷社是才,睦和弟兄們他,嗣子歸終,山江里萬
。聲出笑然忽熙康,子兒個那的家西老起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