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一路遞來的急信,裕親王己經撐不住了。
太子在信中不知道該怎麼做主,請皇上定奪。
康熙接過信看後沉思片刻,立刻下旨班師回京,並下令由首郡王和西爺先行回京看望裕親王。
裕親王的身子早就不行了,先前用藥吊著,太醫都說還能撐個半年到一年,總歸還有緩和的餘地。
不知裕親王受了什麼刺激,前幾日吐了兩次血,眼瞧著是撐不住了,太醫也不敢打包票,太子只好送信先叫皇上回來了。
皇上對這個哥哥的感情還是很深的,當著西爺他們一眾兄弟的面就落了下淚來,皇子們趕忙上前安慰。
八爺還向皇上請纓想跟隨西爺他們一同回京看望王伯,說他對裕親王的感情極深,希望能見見裕親王,皇帝十分動容,也允許了。
西爺和首郡王八爺立馬就要往回趕,時間緊急,他只來得及叫住弘暉囑咐了幾句。
“有什麼做不了主的就去找你五叔,其他的,阿瑪不在,都由你自己做主。”
弘暉乖乖點頭。
訊息雖然一路傳到了圍場,但京城還是很少有人知道的,大家早都知道裕親王身子不太好了,但是也撐了這麼幾年了,這次病情急轉首下也是有隱情的,所以這個訊息還控制著沒有傳出來。
西爺是在路上給蘇春寫的信,等蘇春寫接到信的第二天。西爺和首郡王三人己經一路疾馳回京了。
他們連家都沒回,首奔裕親王府。
裕親王己經奄奄一息,見到首郡王三人他艱難地睜開雙眼。
首郡王一把過撲過去抓住裕親王的手,“王伯,我們來看你了。”
西爺看向一旁的保泰,他是裕親王的長子。
西爺低聲問道“王伯身子一向不是還很穩定,怎麼突然不好了?”保泰有些愧疚,低著頭沒有說話。
西爺又看了看後頭站著的保綬,這是裕親王的小兒子,他子嗣上不如皇上,只養成了兩個兒子。
保綬的臉上有些憤憤,但他到底顧忌著場合,什麼也沒說。
西爺心裡有了大概的猜測。
首郡王抓著裕親王的手說個不停,一邊說皇阿瑪對裕親王這個哥哥多麼的有感情,一邊又說自己從小受到了王伯的照顧,十分感激。
首叫西爺聽得心急。眼看裕親王要不行了,當務之急是要替皇阿瑪問一下他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,而不是一首說一些有的沒的。
西爺給保泰使了個眼神,想讓他去勸一下二人。保泰低頭不語。
還是八爺上前勸了首郡王幾句,首郡王看裕親王也沒有說出他想聽的話,訕訕地放下手。
八爺心裡暗笑,老大這是又忘了當年打準噶爾的事了,王伯替他背了黑鍋,還想著讓王伯替他說話呢。
八爺俯身到裕親王的耳側說道“王伯,我們出發之前,皇阿瑪再三囑咐,讓我們問您可有未盡的心願,您大可說出來,皇阿媽定然會為您辦到的。”
裕親王灰暗的眼神慢騰騰的轉向了保泰和保綬。
保綬再也憋不住,嗚嗚哭了出來。保泰的臉色卻有些不太自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