噶禮的事情處理的很快,自其母入宮面聖之後,第二日便發了聖旨。
噶禮與弟、子在食物中下毒,企圖毒殺親母。其母尚恥其行,其罪不容誅,刑部查實,擬凌遲。康熙令從寬賜自盡,妻從死,弟、子處斬,家產抄沒。
大殿上,康熙的聲音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:“朕待噶禮不薄,念其出身勳貴、曾有微功,屢屢護他,可他卻貪得無厭、泯滅人性,連親母都敢加害,此等敗類,留之何用?”他頓了頓,又道,“傳朕旨意,將噶禮罪行佈告天下,警示百官,凡貪贓枉法、忤逆不孝者,無論出身何等尊貴,朕必嚴懲不貸!”
至於牽涉其中的現任裕親王保泰,皇上不提,殿內無人敢提,這事就這麼過去了。
太子端方立於階下,說道“皇阿瑪,兩江總督一職不可空缺,如今兩江吏治敗壞,需選一名品行端方之人擔任,整頓吏治。”
康熙沉思片刻,敲了敲膝蓋,問道“太子可有人選?”
太子面不改色,回道“兒臣保舉範時繹。”
範時繹?
康熙在腦子裡思索片刻,他有些印象,此人是開國功臣范文程之孫、前兵部尚書範承勳之子,出身忠良世家,素來恪盡職守。他此前在京擔任鑲黃旗漢軍佐領,後擢升參領,前幾年又升任首隸總兵。
萬歲和太子對視,殿內官員都低著頭假裝自己不存在。
良久,康熙微微頷首,眉宇間仍覆著冷意,沉聲說道:“叮囑範時繹,到任後首要之事便是清查噶禮遺留貪腐積弊,安撫江南士子與百姓,莫要重蹈噶禮覆轍,若有差池,唯他是問!”
就算他是太子的人,只要能整肅吏治、安撫民心,便是可用之人。
其父範承勳亦曾任職兩江附近,在兩江有根基,他過去也是便宜。
朝會散後,西爺朝耿額看了一眼。
範時繹從前並不算能臣循吏,這回怎麼就突然得了太子力薦呢?耿額,戶部尚書,西爺記得他有一妹嫁到了范家。
※
家裡出了大事了,二阿哥捱揍了。
事情是這樣,博和裡窩在炕桌上練字,弘暉在一旁指點妹妹,他自己的作業就放在桌上。二阿哥本來在炕上玩九連環玩得好好的,突然一把拽住了弘暉的作業,抓住幾頁上下甩了幾下,紙被撕爛了。
弘暉氣得眼睛都紅了,最近阿瑪對他十分嚴厲,以前寫的字都能過關的,最近阿瑪總要給他圈好幾個紅圈,說他寫得不好,讓他重寫。
多次打擊之後,弘暉每次都極其認真地寫字,往往要花費以前兩倍的時間才能寫完,力求完美。
今天寫完了,自己欣賞了半天還不夠,拿給蘇春欣賞,蘇春吹了一通彩虹屁。
弘暉正過老師癮指點妹妹描紅呢,二阿哥一把把弘暉的作業撕了。
蘇春抓過二阿哥來,在他的小屁股上拍了幾下。
捱打後的二阿哥很生氣,拿屁股對著所有人,誰叫都不理。
弘暉又氣又笑,沒辦法只能重新寫。
等西爺回來後,二阿哥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爬到炕邊,伸出雙臂要阿瑪抱。
西爺一臉疑惑,二阿哥怎麼一臉委屈的模樣。
二阿哥一手抱著西爺的脖子,一手指著蘇春,磕磕巴巴道“額額,額額打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