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暉打了個哈欠，眼裡不由得流淚。
弘晉低聲問他，“你們昨天都幹什麼去了？”怎麼一個個都萎靡不振的。
弘暉低聲跟他說了。
弘晉不高興了，埋怨道“是不是兄弟啊？不叫我？”
弘暉無語，又打了個哈欠，“好兄弟，我問你，你能出了宮嗎？”
弘晉一時語塞，有個當太子的阿瑪就這點不好。
先生看著底下一點精氣神都沒有的學生們，嘆了一口氣，拍了拍桌上的鎮紙。
“咱們今天講《大學》......”
半晌，底下才有了翻書聲。
這個先生是前幾年剛考進翰林院的新科進士，一下沒什麼威嚴，阿哥們趴在桌子上睡倒一片。
等第二節課，上課的是佟佳?法海，佟國綱次子，康熙的表弟，既是皇親國戚，又是進士出身，康熙極為信重。
不比其他先生面對阿哥們唯唯諾諾當奴才，法海還是很有老師的派頭的，嚴重的話他能告狀到康熙那裡去。
見他進來，弘暉咳了咳，阿哥們都艱難清醒過來，跟著法海的節奏翻書。
但再怎麼樣，生理性的睏意也抵擋不住，隨著法海唸經似的聲音，先前還強睜著眼硬撐的小阿哥們，一個個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，接二連三垂下腦袋。有的胳膊墊在書案上，側臉貼著書卷沉沉睡去；有的歪著身子，腦袋一點一點，最後徹底耷下肩頭酣然入夢；還有的索性伏在案間，小小身子蜷成一團，呼吸勻淨綿長。
法海臉頓時黑了，轉身就要走。
上書房離乾清宮很近，他現在就要去告狀！成何體統，成何體統？！
弘皙站了起來，弘暉趕緊追了出去。
“先生莫氣，先生恕罪，是弘暉的不是，昨夜帶兄弟們吃飯，大家一時喝多了，今天才如今睏倦，請先生原諒我們的魯莽，今日的課程，弘暉一定回去之後都教給堂兄弟們，還請先生原諒我們年少不懂事。”弘暉道歉道得很誠懇。
法海消了一點氣，他說實話也還罷了，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。
“有你這句話，今日就且先放過你們，明日，這一批文章我要一個個考教，但凡有一個過不了我這關的，我一定去萬歲那兒據實呈報。”
想想廣善那幾個腦子不開竅的，弘暉有些頭疼，但看先生不苟言笑的模樣，弘暉還是咬牙應了。
晚上，弘暉又把原班人馬帶回家。
宮女和宋氏說的時候，正好李氏也在，二人在一起做女紅。
聞言，宋氏有些疑惑，怎麼天天來，一群小阿哥們在一起不會闖禍吧。宋氏想著福晉一向對寧古希十分疼愛，怕大阿哥闖禍，才想著問一句。
李氏看了她一眼，勸道“宋姐姐，大阿哥雖說一人回府，但想必西爺和福晉肯定安排了人照看，咱們就當不知道就是。”
“你說得也是，咱們也不好說什麼。”她們要是敢說一句大阿哥的不是，西爺能活撕了她們。
也罷，福晉那麼智慧，肯定都安排好了。
弘暉正在給大家開小灶，為了不讓這件事首達天聽，大家學得都很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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