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春管著孩子們不許多吃甜的,二格格得了都好攢著,一點一點吃,有時候在嘴裡抿幾口還要再放回去。
這日子苦的,一點都不像皇家格格。
西爺本著自己多吃一顆她就少吃一顆的原則張嘴接了。
這可是你閨女的進口糖。
蘇春忍了忍,假裝不知道的樣子。
“阿瑪,我想去莊子裡玩兒,和小羊玩。”
主要是上回去的時候,剛好有幾隻小羊羔出生,二格格見了就特別喜歡,一段時間不見,今天突然想起來了。
西爺一點都不打磕巴的應了,“行,咱們明日就去。”
西爺看著二格格睡著,百福就在二格格枕頭邊,它發出呼嚕嚕的聲音也不見二格格醒來,西爺放心了,才回正屋找蘇春。
“明日咱們出城去莊子上,正好該澆地了。”今年還沒入夏,天就熱得很了,除了一早一晚,中午的溫度快和夏天差不多,地裡旱得很,得多澆澆。
蘇春昏昏欲睡,半夢半醒地嗯了一聲。
西爺給她揉著腿,他還想著去潭柘寺一趟,素來都說京西潭柘寺香火最靈,既能祈福安神,又可借山林清靜散散心。趁著這幾日無事,正好尋個日子,帶著她往西山走一走,正好為肚子裡的孩子敬香祈福。
等蘇春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的時候,鮮兒她們都把行李收拾好了。
弘暉又被大部隊拋棄了,好在這次就幾天時間,西爺讓弘暉自己當家作主。
弘暉己經沒有了頭一次當家作主的興奮,腦子裡還在想著阿瑪給自己出的策論題該怎麼答。
蘇春正吃早餐呢,西爺在前院見了人回來了。
蘇春抬眼一看,西爺最近的打扮越來越......
西爺身著一身煙青色禪布的首身常袍,不織金、不繡龍紋,襟口處繡著淺淡蓮紋,外頭披著一件月白僧衣式素氅,寬袖垂落,看著很像寺院居士的禪衣,腦後髮辮用的素色絲絛,腰間棄了玉帶錦帶,系一根本色麻布禪絛,在加上手腕腕掛著一串老沉香十八子持珠,指尖無意識地捻動,伴隨著沉香特有的味道,看著十分出世灑脫。
蘇春腦海裡只有一句話,這位可真是京圈佛子啊。
那她是什麼,京圈佛子的入世紅顏?
蘇春拉著他 ,二人一起站在等身的水銀大鏡子面前。
蘇春輕輕挽住他的手臂,二人並肩立在等身水銀大鏡前。
鏡中映出身影,一側是清逸沖淡、自帶禪意的京圈佛子,另一側立著身姿溫婉、小腹己然微微隆起的嬌貴婦人,兩兩相襯,怎麼看怎麼奇怪。
倒像是她這個妖精勾了西爺這個佛子破戒似的。
“鮮兒,給我換身衣裳。”蘇春走到裡屋。
西爺一臉疑惑,怎麼了?這身衣裳不是挺好看的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