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暉看了都覺得牙有些酸,但他轉念一想,自己應該多學學妹妹,每天給阿瑪額娘說點小酸話,自己要求什麼也好辦些。
西爺沙啞著聲音,抱著博和裡哄了好一會兒博和裡才笑了。
她轉頭看看兩個弟弟都看西洋景兒一樣看著自己,不好意思了。推推西爺的肩膀,從西爺懷裡下來。
她都是大姑娘了,不好意思再叫阿瑪抱了。
西爺被推開,一時有些失落。好在弘昭和弘昕馬上如泰山壓頂一般奔了上去。
晚上,孩子們都各自休息了。西爺和蘇春盤腿坐在炕上,蘇春看西爺給寧古希和納海合八字。
蘇春看不懂紙上寫的東西是什麼寓意,首接問西爺“可有相沖犯忌之處?”
西爺指尖順著年柱一劃,淡淡開口:“二人屬相無六沖六害,年命納音相生,根基上便無大妨礙。寧古希八字偏柔,水秀氣重,性子心軟溫善;納海命局土金厚實,為人沉穩持重,恰好能以厚土蓄水,五行互補,能互相襯著彼此短處。”
這個蘇春能聽懂,她點點頭,催西爺“既然算出來了,那就休息吧,不早了。”
西爺嘆了口氣,“還有道摺子要寫。”
蘇春望著燈下西爺清倦的眉眼,心底幾分無奈,伸手輕輕指了指他眼下淡淡的青烏:“瞧你這兩日日夜操勞,眼下都熬出黑眼圈了。”
主要是她發現西爺封了親王之後十分亢奮,面上雖然很能穩得住,半分喜色也不肯外露,但是內裡精氣神全然不一樣,整日精神亢奮,胸中似乎藏著一股壓不住的意氣,意氣無法首接爆發出來,於是這股意氣全部化作了不停歇的思慮操勞。
蘇春提醒他,“你大病過後身子還沒補回來,可不能這般不分晝夜熬著自己。”
西爺點了點頭,“我心裡明白,忙過這幾日就好了。”說著他竟然輕笑著說,“我就是天生的勞碌命,歇不下來。”
蘇春白了他一眼,還算他有自知之明,這廝即使在假裝避世的時候都要扛起鋤頭下地去,一點不願歇著,屬騾子的。
“那你說我是什麼命?”勞祿命幫本福晉算一下。
西爺聞言手上一頓,像是忽然想起一樁心事,抬眼望向她,眼底漾開淺淡笑意,語氣溫軟篤定道:“你是實打實的享福命!”
“你的八字極好,生來自帶厚福,天月二德護身,原局五行和順,本就是安穩享福的底子。”
他頓了頓,伸手輕輕攏住她的手,又接著往下說:“這份先天福分,還有後天層層加持。
一來你心性溫厚,常年持家行善,日日積下陰德,便是自己給命格添福;二來有我在一旁撐持,爵位家業盡數託底,遇事自有我替你擋去風霜;再加上兒女個個懂事孝順,六親和睦,也是難得的貴人幫扶。
先天根基本就上等,後天又有善念、夫君、子女三重福運相輔,福分只會越積越厚。”
坤藏鴻福,借勢凌雲,這幾個字目前只能藏在自己心底了!
蘇春聽著,唇角微微彎起,故意打趣:“說得這般好,看來娶到我也是你的福氣嘍?”
西爺低笑一聲,將她往身側攬了攬:“那是自然,旁人都不配享這份福氣。”
蘇春被他說得心花怒放,順勢往他懷裡靠了靠,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眼下的青黑,嬌聲道:“既知我是你的福氣,便更要好好保重身子,不然往後誰陪我遊園賞湖,享你口中說的清福。”
西爺握住她作亂的手指,低聲應下:“遵福晉的命,往後少熬幾夜,多陪著你!”
說罷他下了地,一把把蘇春抱了起來,穩穩踏入內室,邊走邊低聲道“今夜我就好生服侍一下福晉。”
蘇春沒料到這廝這麼容易發騷,被迫和他打了一晚上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