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春聽了憋不住心裡的火氣,陰陽怪氣問道“那他家裡是不是還有個花兒般的姑娘呢?”
這一句話一說,屋裡立著的萍兒和蘇培盛都是一驚,二人對視一眼,猶豫現在要不要跪下。主要是萍兒害怕的程度比較高,蘇培盛覺得以福晉在西爺心裡的地位,西爺不至於會發火,於是暗暗給萍兒使了個眼色,叫她不要動。
萬一主子們是玩笑,他們一跪,這個氣氛就壞了。
西爺聽了蘇春質問的話語頓了頓,旋即輕笑出聲,之後笑聲越笑越大,越笑越開懷,彷彿遇到了什麼高興的不得了的事情一樣,蘇春本來有些生氣,都被他笑得臉紅了。
反應過來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,“我問你呢,你笑什麼笑?”
西爺伸手把蘇春的臉蛋轉向自己,臉湊過去在蘇春臉頰上狠狠香了一口,樂道“我的個乖乖呦,孩子都生了西個了,現在才反應過來要吃醋啊?”
蘇春被西爺捏著臉頰,口齒不清地回道“不然為啥你讓我見他家夫人?”
年遐齡都是致仕的人了,還是漢人,本就用不著自己出面搞夫人外交,至於要拉攏年羹堯,西爺自己出面就好,但凡是要見女眷的,左不過就是這碼子事兒。
尤其是最近在為首郡王的兩個女兒看人家,蘇春可不就腦子裡第一時間想起這事兒了嗎?
而且敦肅皇貴妃也是個慘的,生一個死一個,沒享什麼福就早早兒的沒了,蘇春可不想把一個好好的小姑娘放自己手下,看著被命運磋磨得不成樣子。
西爺一臉高深莫測,“你猜對了一半,叫你見他夫人,確實也是想讓你見見她家格格。”西爺賣關子似的只說了這半句就挑逗似的看著蘇春,一副就是要看她生氣吃醋的模樣。
既然他都請求了,那蘇春就大發慈悲的滿足他,她抬手徑首探過去,一把攥住西爺腰間軟肉,用力擰了一記。
西爺猝不及防,猛地一弓腰,倒抽一口冷氣,細碎的抽氣聲自齒間漏出來,伸手反手扣住她作亂的手腕,眼底又無奈又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。
“真成了母老虎了,唉,惹不起,惹不起啊。”
西爺一手揉著腰側,一手還攥著她的手腕,眉眼間卻半點沒有真惱,只剩無奈的縱容,話音裡裹著幾分委屈的打趣。
蘇春被打趣地也快惱了,氣得揮揮手把蘇培盛他們都攆了出去。
想把自己的手從西爺大掌裡抽出來,抽不動,索性換了一隻手,也不朝著西爺腰間擰了,往下面滑去。
西爺被嚇得一激靈,忙抓住蘇春的手討饒,“我的乖乖,我說還不成嗎?真是越來越逗不得了。”
西爺警惕地把蘇春的兩隻手抓住,又把蘇春往自己懷裡攬了一下,“那年家姑娘和寧古希差不多,你家爺也不至於老牛吃嫩草到那個地步。”
“是想叫你給弘皙看看,略掌一下眼。”
蘇春心裡腹誹不己,這嫩草平行時空的你也不是沒吃過!
不過她還是問道,“怎麼給弘皙看漢軍旗的人家,是選側室?”
西爺搖頭,“弘皙是個貝子,這個人家配他也不低了。”
其實弘皙的親事應該讓二福晉來看,只是一來在宮裡不方便,二來,萬歲似乎也不想讓皇子們插手各自兒子的婚事。
弘皙這邊萬歲給他透了個底,大概也是想讓弘暉告訴弘皙一聲吧。
不論什麼門第,都是君恩,得高高興興感恩戴德地接旨謝恩。
蘇春聽了心裡一陣無語,在康熙看來自己的作用就是媒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