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仙殿內,死寂得落針可聞。
平心娘娘與冷清秋站在殿外,看著那位名震千古、一怒可碎星辰的狠人大帝。
此刻竟猶如一隻受驚的白鶴般,被蘇辰死死地禁錮在懷中,兩女的眼神中都閃過一抹異彩。
尤其是冷清秋,看到比自己還要強大無數倍的北斗女帝也難逃公子的魔爪。
她心裡那股難以啟齒的羞恥感,竟然莫名其妙地平衡了許多。
“登徒子!吾乃大帝,豈容你如此折辱!”
狠人大帝絕美的臉龐上滿是冰霜與羞憤,她那雙曾經看破紅塵、只留執念的秋水長眸中,此刻燃起了屈辱的怒火。
她劇烈地掙扎著,哪怕體內的帝道法則被封印,但她那經過千錘百煉、超凡入聖的大帝肉身,依然蘊含著恐怖的巨力。
然而,任憑她如何用力,蘇辰那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卻猶如不可撼動的混沌神鐵,紋絲不動。
反而在她的掙扎下,兩人之間的摩擦愈發緊密。那隔著素白長裙傳遞過來的驚人彈性質感與幽香,讓蘇辰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。
“大帝?在本少爺的規矩裡,這世上只有兩種女人。一種是入不了本少爺眼的庸脂俗粉,另一種,就是本少爺的女人。”
蘇辰微微低下頭,深邃的目光毫無避諱地刺入狠人的雙眼,彷彿要看穿她的靈魂。
“你以為你苦苦等待了無數個紀元,守在這荒古禁地,就是在對抗命運?”
蘇辰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無情的嘲諷。
“醒醒吧,冷傲的女帝大人。你哥哥的死,從一開始就是這方天地意志為了催生出你這樣一個‘工具人’而設下的局!”
“天道需要一個才情萬古、殺伐果斷的大帝來鎮壓禁區,所以它拿走了你唯一的羈絆。”
“而你那個所謂的‘相似的花’,那個名叫葉黑的小子,也不過是天道為了下一次大劫而培養的另一枚棋子罷了!”
轟!
蘇辰的這番話,猶如一柄無形的九天神劍,精準無誤地刺入了狠人大帝心中那塊最柔軟、也是最堅硬的禁區!
“你胡說!你騙我!”
狠人大帝嬌軀猛地一震,絕美的容顏瞬間變得慘白。她死死地咬著紅唇,一絲鮮血溢位,那份高高在上的冰冷在此刻土崩瓦解。
“哥哥是真的……他不是棋子……我也不是工具!”
“是嗎?你若是真有底氣,何必如此激動?”
蘇辰伸手,動作輕柔卻又無比霸道地拭去她眼角那滴倔強的清淚。
“你那傲視九天的才情,其實早就看透了這可悲的輪迴,只是你不願意醒來,用一道執念把自己困成了囚徒。”
“既然你下不了決心,那本少爺就替你把這執念給碎了!”
蘇辰突然鬆開捏著她手腕的左手,食指與中指併攏,化作一道璀璨至極的九彩神芒,對著狠人大帝那光潔如玉的眉心,一指點下!
“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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