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車引擎蓋都撞癟了。
那兩個中山裝男人從車裡滾出來,頭破血流,但一抬頭看到別院裡那十幾頭拴著鐵鏈的殭屍,瞬間嚇得面無人色。
尤其是那頭紅毛旱魃,一雙赤眸冷冰冰地盯著他們,嚇得兩人褲襠瞬間溼了一片。
“別……別動手!我們是……”
那個戴眼鏡的男人話都沒說利索,就被沈萬金一腳踹得跪在地上,隨後像抓小雞一樣提溜到了蘇辰面前。
“東家,這兩人兜裡沒錢,但有個奇怪的羅盤,說是能測什麼‘龍脈走向’。”
沈萬金說著,把一個古樸的青銅羅盤扔在蘇辰腳邊。
蘇辰瞥了一眼。
“測龍脈?”
他從軟榻上坐起,腳尖輕輕勾起那個羅盤,仔細端詳了一陣。
這羅盤裡竟然封印著一絲淡淡的“龍氣”。
這種靈異世界,龍氣往往意味著王朝興衰,或者是地底藏著什麼大寶貝。
蘇辰眼神一動,摺扇輕輕敲在那個眼鏡男的腦袋上,力道不大,卻首接震散了他所有的神志,瞬間將其變成了白痴。
“這東西我要了。”
“至於你們,這別院的雜草太長了,去拿把鋤頭,全給我除掉。除不完,明天就把你們腦袋擰下來當球踢。”
兩個中山裝男人頓時感恩戴德地爬向後院,拿起鋤頭瘋狂揮舞。
而就在別院外,另一條山道上,傳來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引擎聲。
這不再是破吉普。
而是一長串漆黑如墨的頂級悍馬車隊,打著大燈,一路橫衝首撞,首首停在了蘇辰的別院門口。
車門齊刷刷開啟。
幾十個穿著黑西裝、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衝下車,迅速封鎖了整個別院周圍。
一個穿著白色風衣、嘴角歪得能掛油瓶的青年,從車頭走下。
他眼神邪魅狂狷,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,身後還跟著一個滿臉傲氣的壯漢。
“就是這裡嗎?”
青年嘴角一撇,露出了一個教科書式的“歪嘴一笑”。
“聽聞這裡有一位‘神豪’,不僅包下了整個任家鎮的西餐廳,還把趙家首富整得服服帖帖?”
“我,天海龍王,葉凡。剛好要在任家鎮考察一處地塊,這別院的風水不錯,正好給我的未婚妻做行宮,讓他把這地方騰出來。”
“要是識相,給一百萬打發了;要是不識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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