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巾鬆了一截。
陸陽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唔？”
黎汐雪輕輕閉上眼睛，手從浴巾上鬆開了，浴巾的邊緣從胸口滑到了鎖骨下面，她沒有理會，而是改為按在陸陽的胸口。
不是推。
就是放在那裡。
陸陽的手從她頭髮上移開，滑到她的腰側。
浴巾外面隔著一層布料，手掌貼著她的腰窩那塊。
這個時候，陸陽終於鬆開了嘴。
黎汐雪的身體繃了一下，眼睛半睜著，臉紅得厲害，呼吸也亂。
她的手還按在他胸口上，五指沒收回去，浴巾半掛在肩膀上，鎖骨全露著，頭髮剛吹乾，一縷一縷地散在白色的沙發靠墊上。
兩人的臉離得很近。
“要繼續嗎？”陸陽問。
黎汐雪緊緊抿著嘴，沒回答，也沒拒絕。
陸陽把這個沉默當成了預設。
他低下頭，嘴唇碰了碰她的耳垂。
黎汐雪的肩膀抖了一下，手攥住了他的胳膊。
陸陽從耳垂往下，沿著脖子那條線，嘴唇一路蹭到鎖骨的位置。
黎汐雪的手攥得更緊了。
陸陽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看著黎汐雪的臉。
她的臉上還有眼眶泛了一圈淡淡的潮紅。
紅。
很紅。
但不是那種害羞的紅。
陸陽皺了皺眉。
他的手從她腰側抽出來，伸到她臉頰旁邊，手背碰了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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