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總想做品牌的話，供應鏈和渠道才是核心。”周啟明接了一句。
這話本身沒毛病。
但配上他那個表情，就有點教育人的意思了。
陸陽端著水杯，也不急。
黎汐雪坐在旁邊，手指摸了一下脖子上那條月牙項鍊。
她皺了皺眉，沒有開口。
說實話，聽到這幾個人的話，她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。
自己家裡的男人，要說教也是自己來，他們有什麼資格？
不過她也知道陸陽的性格。
這人不需要別人幫他撐場子。
“幾位說得對。”
陸陽笑了笑，點頭道：“我這個規模確實不大，今天也是來學習的。”
周啟明聽到這話，表情鬆了一些。
行，態度還不錯。
“來來來，先喝一個。”
其中一人舉起酒杯。
幾個人碰了一下杯。
陸陽只抿了一口。
黎汐雪面前放著一杯果汁，但她沒喝。
周啟明喝完酒，放下杯子之後，目光又往黎汐雪那邊瞟了一下。
這個女人一首沒說話。
安安靜靜坐在那裡，也不看手機，也不跟任何人搭話，這種氣質在這個場合裡太扎眼了。
說實話，他今晚帶了女伴過來。
但跟對面那個女人一比。
算了，沒法比。
周啟明端起酒杯，又站了起來。
“這位小姐，我還沒跟你敬個酒呢。”
黎汐雪沒有理周啟明的酒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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