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三彪在紅燈照有相好的？
“行，我去。”魏武點了點頭，“還有什麼要交代的？”
“沒有了，”張三彪說，“你去了，自然有人接應。”
魏武出了客棧，按照布條上的地址，一路往城東走。
德州城比歷城大，街道寬闊，行人如織。
柳樹衚衕不難找，巷口種著一棵老柳樹，樹幹粗得兩個人才能合抱。
魏武走進衚衕，數著門。
第三家門是虛掩著的，只貼著一張褪色的年畫，畫上是一個抱著鯉魚的胖娃娃。
魏武推門進去。
院子不大，收拾得很乾淨。
牆角種著一叢月季，花正開著，紅豔豔的。
院子裡晾著幾件衣服，都是女人的。
“有人嗎？”魏武喊了一聲。
正房的門開了，一個年輕女人走了出來。
魏武看到她的臉，愣住了。
“孫悅？”
“魏武？”
兩個人都愣住了。
魏武沒想到，在這裡能遇到班長孫悅。
孫悅還是現實中的樣子，穿著一件青布短衫，頭髮用一根木簪挽著。
她的氣色也不錯，顯然在紅燈照裡混得還可以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？”
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。
魏武先笑了：“我先說，我是替人送信的。”
“你在這兒是紅燈照的？”
孫悅點了點頭，壓低聲音：“我是紅燈照的小頭目，負責德州這邊的聯絡。”
“你呢？你怎麼找到這兒的？”
魏武把張三彪託他送信的事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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