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皇帝的感覺就是加班加到死。”
魏武站在臺階上無奈的說道：“進來吧，給你泡了茶。”
林婉瑩跟著他走進辦公室，在沙發上坐下來。
伊鶴零子端來兩杯茶，退了出去，順手帶上了門。
“零子的變化真大。”林婉瑩端起茶杯，看著關上的門，“上次見她還是黑頭髮，現在變成銀白色了，眼睛也變成了金色。妖狐血脈？”
“你眼光不錯。”魏武在她對面坐下，“用八尺瓊勾玉給她做了個拓印，激活了她體內的妖狐血脈，她現在算半個九尾狐傳人。”
“你倒是捨得。”林婉瑩喝了一口茶，“八尺瓊勾玉，日本三大神器之一，說給就給了。”
“她是自己人，給了就給了，你要是願意跟著我，也是一樣的待遇。”
魏武靠在沙發上，看著她。
“這次怎麼突然想起來渤海國了？”
“別告訴我是專門來看我的。”
“你不是那種人。”
林婉瑩放下茶杯，從隨身攜帶的包袱裡取出一份檔案和一個小木匣，放在茶几上。
“公會打算在渤海國開分號。”
“你這裡市場大，政策好，治安穩定，比南洋那邊強多了。”
“會長讓我來談合作，具體的條件都在檔案裡，你回頭慢慢看。”
魏武拿起檔案翻了翻，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一樣東西。”林婉瑩將那個小木匣推過來，嘴角微微上揚，“你先看看這個。”
魏武開啟木匣，裡面是一個巴掌大的羊脂玉瓶，瓶口用蠟封著。
瓶身上刻著一行小字：地脈靈乳。
他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地脈靈乳，那是《金髓丹》丹方上的最後一位主藥。
有了地脈靈乳，金髓丹就能開爐煉製了。
“這是公會費了好大力氣才弄到的。”林婉瑩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說。
“這東西，產自無量山深處的一個地脈泉眼，被一個當地的土司守了幾百年，外人根本進不去。”
“公會派了三批人去談，才換了一小瓶。”
“說吧，你們公會想要什麼？”
林婉瑩笑了，放下茶杯，站起來走到他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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