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正南迴到辦公室時，走廊裡的燈己經熄了大半。
但他沒有休息的時間，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。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，林正南在加密線路上陸續確認了幾件事：華盛頓方面仍然在追查那艘潛艇的下落，但沒有將矛頭指向任何特定方向。
各國對日本發生的變故表態謹慎，暫時沒有公開追責的意圖。
各國沒有異常的軍事調動，所有人都保持了最大的謹慎，避免擦槍走火的可能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，把魏武那條線索在腦子裡從頭到尾過了一遍。
如果魏武目前展現出的資訊是真實的，那麼他確實處在一種獨特的地位上。
擁有超出當前階段，常規體系理解範圍的能力。
卻沒有表現出利用這種能力，去顛覆現有格局的意圖。
他的行動有明確的邊界感，對外部秩序的干預侷限於回應和防禦。
很少會主動擴張。
但這只是單方面的行為側寫，還需要更大範圍的討論來形成定論。
第二天上午，會議室裡坐滿了人。
有負責遊戲內事務的，有負責現實安全評估的，有負責資料分析的，還有幾個透過加密線路遠端接入的。
會議開始前，投影幕布上己經打出了幾頁摘要，林正南站在幕布旁邊，手裡拿著一支筆。
“今天討論的核心只有一件事：對魏武的評估和後續行動方針。”
他翻到第一頁，上面列著幾條關於魏武行為模式的彙總分析。
“從他進入遊戲開始，到渤海國建立，再到這次事件，他的每一步都有跡可循。”
“歷城時期的規費整頓，育嬰堂的建立，津門時期的租界清剿，京師時期的政權更迭，渤海國成立後的法律框架建設。”
“這些行為有共同點：他傾向於主動建立秩序。”
一個負責遊戲內觀察的分析師接過話：“我們梳理過他做過的事，他的進攻半徑一首與外部威脅成正比。”
“在泰山英雄大會上，他沒有主動挑戰任何人。”
“在津門查封租界，在關外殲滅日軍，在渤海國建立兩級公民體系，他所有的擴張都發生在遭遇外部衝突之後。”
“他傾向於用結果劃定邊界，而不是主動索取空間。”
另一側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點了點頭：“我的結論是一致的。”
“用側寫框架來定位，他傾向於中立守序。”
“他不主動破壞秩序，也不屈從於超出自身框架的要求。”
“但一旦規則被確立，他會用實力維護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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