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意說道。
“社團以前是用戰場上遺留下來的，或者處刑場上的死者來做原料。”
“後來他們認為效率太低，就開始自行培養。”
“怎麼培養？”魏武問道。
“把一些特定的群體困在一個封閉的環境裡，讓他們產生恐懼和仇恨，定期收割。”
林知意解釋道。
魏武點了點頭，因為這樣的原因，被獵巫到也不冤。
不過，林知意和她背後的那個團體，是否是真的因為這個原因被狩獵的，魏武並不在意。
死的又不是他的人，與他何干？
“如果我說，我現在有大批現成的原料可以供應呢？”
林知意微微眯起眼睛，那對淺褐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審視的光。
“你是指什麼？”
“前段時間出了件事，你應該聽說過。”魏武放下茶杯，“日本被核彈覆蓋了。”
“光是東京周邊就有數百萬人死亡。”
“整個列島被炸成了廢墟，火山噴發又覆蓋了大片區域。”
“那些死在核爆和岩漿裡的人，他們的靈魂殘留，現在應該還大量地散佈在廢墟之中。”
林知意的表情沒有明顯變化，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收緊了一下。
“你想收割那些？”
“這叫回收廢棄物品，重新利用。”
魏武擺了擺手指。
“反正那些東西，放在那裡也是浪費。”
“我把那片區域的使用權給你，你可以在那裡設立一個遠端儀式陣地，透過符文陣列把那些飄散的靈魂殘留收集起來，首接煉成魂石。”
“原料充足，不受干擾，沒有任何人會在意那片廢墟上發生了什麼。”
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爐膛裡傳來輕微的噼啪聲，像是木柴在緩慢地燃燒。
“那座島上現在人煙稀少，核輻射和火山灰籠罩著大部分割槽域。”
“普通人在那裡活不過幾天。”
“那片土地現在是一座開放了的人礦，你要多少原料就有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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