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,她只會夢到劉麗萍相關的事情。
而現在,碰到誰,緊接著就會夢到與其相關的事,中午夢到劉成陷害哥哥,現在,還夢到鍾秀敏難產而亡。
明明如此溫婉的人,身上自帶通透的氣息,如此和善之人,怎麼就這般命運呢?
白天受驚嚇,晚上又接連兩趟噩夢,謝文晴病倒了,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,腦袋還有些昏沉。
許玲看著這狀態,就急忙拽著她出門。
“咱們去衛生院瞧瞧,是不是昨天淋雨了?”
“你天天忙著,一天都不得休息,身體咋能頂得住呢?”
謝文晴踩踏在地面上,都感覺腳是虛的,就連說話都軟綿綿的沒勁。
“嫂子,別唸我,腦殼疼。”
許玲嘆息,不忍再念。
過去衛生院,謝文晴看到鍾秀秀穿著棉質白大褂,不針鋒相對的時候,長得是挺可愛的。
鍾秀秀看見她,瞬間炸毛,“喲,還以為你是鐵打的,原來也會生病。”
謝文晴掀起眼皮看她一眼,她一開口說話就打破原形,屁的可愛,典型的可憐沒人愛。
瞧不出生病的弱勢,語氣淡然回道,“人吃五穀雜糧,誰敢保證不生病呢?”
“就是機器都還有損壞的時候,更何況是肉體凡胎,難道你當醫生,就能保證自己永遠不病嗎?”
“怎麼這麼淺顯的問題都琢磨不透呢?”
“你問出口來,我都覺得你腦子有泡,以後說話前先動動腦子,別張口就來的。”
鍾秀秀被她咽得說不上話來,哼哼唧唧的嗆道,“你這人怎麼這麼得理不饒人,我說一句,你嗆十句。”
“你上門求人,都沒有個態度。”
謝文晴無語看她,“我怎麼就求你了?”
“你是為人民服務,讓你配藥你敢不配嗎?”
“小心被投訴。”
鍾秀秀:“……”雖然看不慣她,還是例行詢問,配藥,就像她說的為人民服務,省得被她使絆子。
“要不要扎一針啊?會好得快一些。”
謝文晴想都沒想就擺手,眼底明顯帶著不信任,“不扎,我怕你懷恨在心,把針都扎斷在肉裡。”
“畢竟你瞧著就是想要報復我的樣子,我可不敢冒險,我的命也是命的,可不敢任性。”
鍾秀秀嗆道,“你少血口噴人,我技術才沒那麼差呢!”
謝文晴聳肩,“反正我不當小白鼠,還是讓皮糙肉厚計程車兵來,你雖比不上你姐溫婉大方,但長得還湊合,他們不會拒絕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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