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力量懸殊,謝文晴掙脫不開,索性就放任的坐著。
“你不能汙衊我,除了跟你處物件,可沒有任何無關緊要的人。”
“你不是不開心嗎?我就想著哄哄你。”
“我也就是跟你撒嬌而己嘛!”
“一看到你就想跟你親親抱抱,你是不是沒有我這麼喜歡你啊?都沒有這樣的想法。”
魏勇看她眼神閃爍,鬼精鬼精的,就會倒打一耙,一貫是一個不愛吃虧的,就是胡攪蠻纏,都要把責任推卸開來。
“要不要讓你深刻的體會一下?”
“一會可不許喊停啊!”
謝文晴身體緊繃著,不敢胡鬧,她也就嘴上逞能,真要撇開世俗,又沒有那個膽量。
“阿勇哥,你先休息,過幾天咱一塊看文藝匯演。”
魏勇道,“不粘酸吃醋,氣鼓鼓的像個河豚樣?”
謝文晴抬起下巴說道,“只要你不去沾花惹草,誰喜歡拈酸吃醋呢?”
魏勇拍拍她臀,“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會催促著徐主任,加快腳步,把咱的事兒儘快定下來。”
“到時候持證上崗,就不能無緣無故冤枉我,同時也向大家昭告著,我是個有主的,任何沒眼力見的人都往一旁站著,別來惹我。”
謝文晴滿意的點點頭,“到時在額頭上標明著,謝文晴所有。”
想象著那個場景,噗嗤著就笑開了。
魏勇只剩下無限的縱容。
說開後,感情更加濃密,要不是還有所顧忌,怕是都走不動道了。
這邊高高興興,另一邊,烏雲密佈。
林小小怎麼可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。
“芳芳,你一定不能氣餒,不就是個破醫生,手腳僵硬的,哪裡能比得上你呀?”
“一定要把握住機會,給她使一使絆子,讓魏團長見識到你的能耐。”
“她瞧不起文藝匯演,那就讓她上臺表演,讓她作為家屬院的代表,貢獻一個演出,慰藉底層計程車兵。”
“要是她拿不出節目來,一定會貽笑大方,屆時又能襯托出你的能耐,碾壓她一頭,殺一殺她的威風。”
姚芳芳覺得她這個主意挺不錯的,她被氣的腦子都不會轉動了,“你腦子挺靈光的,居然能想出這樣的餿主意來。”
“咱們明天就找領隊提一提這個建議,軍民一家親,都是慰問士兵們,想來也不會拒絕的。”
兩人真的去爭取,費了一番口舌,讓領隊勉為其難的贊同,畢竟以往沒有過這樣的先例,沒有經過訓練,到時候咋上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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