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麼時候汙衊她了?她不想嫁人就算計我,讓我嫁給她不願嫁的人,劉偉一喝醉就揍人,我每天都承受著拳打腳踢的。”
“整整半年多,我從夢裡醒來都是被揍的,誰能知道我的絕望啊?”
“都是她害我的,我為什麼不能說,本該她遭的罪,憑什麼要我來承受著,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眼睛都瞎了嗎?”
“被她給矇蔽了,根本就看不穿她是個什麼樣的人,她就是個最會算計的人,一步步的把我引進陷阱中,最後萬劫不復。”
許玲在旁邊聽的憤怒無比,厲聲道,“劉麗萍,我們好心收留你,沒想到你卻這麼的編排人,文晴那裡對不起你了,要如此的玷汙她。”
“你在外面說她算計你,讓你嫁給本該她嫁的人,害得你被拳打腳踢的,簡首是滿嘴噴糞。”
“你媽精挑細選的物件,信上說的千好萬好,結果卻是個嗜酒成性,酗酒後揍人的。”
“文晴清清白白的,可沒去相看,你上趕著去追人,如願以償的嫁過去,遭遇什麼罪,應該找你媽去,別牽扯上文晴。”
許玲說著,還把信拿出來讓大家看,她可一點沒撒謊。
說著看向大家,“家醜不可外揚,可我不忍心看那麼體貼的小姑子被人誣衊。”
“公公是重組家庭,劉麗萍跟她媽來的謝家,在上山下鄉的緊要關頭,家裡商量著一人隨軍一人結婚。”
“後媽推著她親閨女隨軍,讓我小姑子結婚,結果陰差陽錯的,你以為親媽對文晴好,對你不好,把這婚事搶了。”
“可真是報應,親媽精挑細選的人,讓她親閨女遭罪,怨得了誰啊!”
“要怪就去怪你媽,她想害文晴,結果她親閨女去遭罪,你控訴到她面前去,她應該會悔恨無比吧。”
“一個個心腸都壞透了,當長輩的算計小輩,一丁點容人之量都沒有,這是你們應該承受的報應。”
“你不痛快就想攪和別人的好日子,真以為所有人是圍繞著你轉的,你憑什麼呀?”
“你們不就欺負文晴沒人護著,矇蔽著父親,一個個的去欺負她,你們遭再多的罪,也是活該。”
沒有誰是傻子,家屬們聽到這就議論開來。
“我就說啊,謝醫生落落大方,為人還這麼的慷慨,把一身的技術都傳授給別人,怎麼可能做出算計別人的事兒呢?”
“原來是賊喊捉賊呀!這是老天爺都看不過眼,給予的懲罰,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!”
“母女倆沒一個好貨色的,一個面上和和善善,背地裡卻算計養女,想把她推入萬劫不復的地獄,一個又汙衊她,想要破壞她名聲。”
“壞事都做盡了,還想得個好名聲,怎麼敢做出這麼齷齪的事情,就不怕天打五雷轟嗎?”
“還好謝醫生聰明,躲避困難,過來隨軍了,有疼愛的哥哥嫂子護著,不然一個女同志,日子還不知過得多麼的糟踐呢!”
一聲聲的議論聲傳到劉麗萍耳朵裡,劉麗萍捂住耳朵,搖晃著腦袋,神色麻木的罵道,“你們憑什麼同情她,明明遭罪的是我啊!”
“那劉偉不是個東西,嗜酒成性,一喝醉了就揍我,我剛懷孕不久啊,硬生生的把我揍小產了。”
“明明是我最遭罪,我卻有苦難言。”
“而她卻能舒舒坦坦的在部隊待著,有人護著,以後還能挑一門好的親事,明明應該是我如此順遂的。”
家屬們在旁邊聽著,都無比的憤怒,“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