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麗萍發現,大家都避她如蛇蠍,去食堂打飯,看到她的身影,一個個都避開了。
讓本就嫉妒的要發狂的她,雪上加霜的,更覺得日子憋屈了。
看到謝文晴也過來食堂,毫不猶豫的就攔住她,“謝文晴,你很得意吧,你那麼有出息,我卻那麼憋屈。”
“家屬們都避開我,是不是你慫恿的?”
謝文晴從上到下的打量她一圈,曬笑道,“你以為誰都像你一般心思齷齪嗎?”
“家屬們避開你,怎麼不檢討檢討自己呢?”
“能做出背後詆譭人的事情,誰敢跟你交好,萬一哪天被背刺一刀,都是活該的事情。”
“你沒多少舒坦日子了,安心的享受吧!”
“我們謝家人跟你母女倆可不同,暗藏著害人的心思,就盼著對方過得糟糕的。”
“我們要攢福報,才會好吃好喝的招待你,但凡換成不要良心的,你早就被攆走了。”
劉麗萍聽著他暗藏深意的話,心裡嘎噔的響,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謝文晴聳肩,“字面上的意思唄!”
“別拽著我,你想捱餓,我還不想捱餓呢!”
謝文晴甩開她,首接去排隊。
劉麗萍跺跺腳,追趕而上,“你就不怕魏家人輕賤你,敢如此的得意。”
謝文晴有什麼可懼怕的,身份是自己給的,過來這大半年時間,早就為自己鋪平了路。
先是牧場裡不可或缺的獸醫。
利用自己的技術,把需要的人都給俘虜了。
還為部隊研究出跌倒損傷的藥膏。
再者,她都去過省農科院講座,途中還搭救被拐賣的婦女,獎金沒花,獎狀都還是新的。
在部隊裡,還跟師長家認了乾親,不說橫著走,誰想踐踏她,也得掂量一二。
這一樁樁,一件件的,哪一樣不是她佈局出來的?
她己經為自己堆砌足夠堅固的後盾了,自然就不需要再害怕。
劉麗萍所作所為己經被戳穿,不會有誰再相信她的話,如此,她己經是不足為懼了。
她跟魏勇的親事板上釘釘,兩人突破界限,親親抱抱的,按照魏勇那大男子主義的本性,是絕對不可能捨棄了她。
她自然是運籌帷幄的。
謝文晴打好飯,果斷離開,看都不看她。
剛吃完午飯,就聽到人來傳喚,說是有家屬來探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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