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彩英聽著都知道當時的情況險峻的,抬著手指就戳她額頭,“你說你,這麼大的事情,怎麼能瞞著呢?”
“兩個女同志,萬一出現波折,你倆咋辦?”
“碰上危險的情況就應該跟你哥說,而不是一意孤行的自己去解決。”
魏嵐撅著嘴巴的狡辯著,“小嫂子一來就拉著我出門,我還是途中才知道她顧慮的。”
“我怎麼知道劉麗萍真的要害她呢?”
“而且我當時很厲害,輕鬆把人拿捏了。”
“我也是練過拳腳功夫的,哪能連這點把握都沒有呢!”
陳彩英甩甩頭,都不想罵她。
“在沒結婚之前叫晴姐,不能敗壞女同志的名字,別總是嘴上沒把門的。”
“我馬上要離開了,你晴姐經常在外面奔波也不安全,你就留在她身邊打打下手,順便保護她安全吧。”
魏嵐不想去老魏的面前挨訓,求之不得了。
而魏勇急匆匆出門,就朝著謝家過去,敲開房門,對著疑惑的許玲解釋了一番。
許玲一臉的懵逼,根本就不知道謝文晴碰到的事,“這丫頭總是報喜不報憂的,發生的事情根本就沒跟我們說。”
“回來時,倒是瞧見她很高興,沒想到膽子大到這般地步。”
“你去教訓教訓他,以後可不能如此膽大妄為了,光是聽著都叫人害怕。”
許玲把房子讓出來,抱著胖墩去溜門。
魏勇熟門熟路的,敲響謝文晴的房門。
謝文晴不明所以,就讓人開門進來。
看到是魏勇的一瞬間,臉上帶著錯愕和一丟丟的緊張。
“阿勇哥哥,你怎麼過來了?”
魏勇三兩步來到她跟前,坐在她身旁,讓人趴在他腿上,朝著她屁股就想打下去。
謝文晴猜測到他的意圖,顧不上羞恥,掙扎的說道,“魏勇,我你要敢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我,咱就完了。”
“我告訴你,我最牴觸的就是家暴,不論疼不疼,你在我這敢動手,你就是不合格。”
眼眶盈潤著一層薄薄的淚花。
魏勇看到她倔強的眼眶中,帶著一層淡淡的霧水,明明是憋著氣的,卻帶著與眾不同的魅力。
魏勇心軟了,都忘記是過來教訓她了。
“我不揍你,我只是聽到你遇見危險,心裡害怕。”
謝文晴最討厭的就是家暴,會讓她陷入恐懼的心理中,魏勇再優秀,但敢對她動手,就不是個合格的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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