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秀秀豎起耳朵聽。
魏嵐也聽得全神貫注的。
謝文晴搖搖頭,把後面該看的人全看完了。
反正她不委屈自己,受委屈當場就報了,想要汙衊她,也得想想能不能承擔得起責任。
井然有序的,秩序好了,速度就是快速,半天下午就把該看的人全看完了。
一首到沒人的時候,才有一個婦女急匆匆的過來,穿的還挺嚴實,就怕被人瞧見了。
“麻煩幫我看一看,我一首覺得隱蔽的位置很難受。”
來的人是個性格和善的,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,這些話還是靠近謝文晴耳旁才敢說出來的。
謝文晴讓男軍醫走遠了些,這才詢問著。
一開始,她一首不願意說,後面才哽咽的把實情說出來,男人不檢點,沾了別人才傳染給她的。
鍾秀秀大大咧咧的,瞪大眼睛的問著,“你男人不會就是大隊長吧?”
剛剛才聽了一席大哥跟弟媳糾纏的事兒,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當事人了。
婦女一瞬間臉色就變得蒼白,在隱蔽的事情,只要糾纏著總有被道破的時候。
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溼鞋的。
兩人敢做這種事,被發現也是早晚的事。
“家門不幸啊!”
作為一個婦道人家,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?
捅破出去把一家子毀了,還會連累兒女。
兩人如此沒臉沒皮,她能怎麼辦?
謝文晴道,“可以給你開點藥,但後續還會有風險,只要接觸就會一首持續著。”
謝文晴覺得,這大隊長的位置也坐不了多久,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,高高在上的位置,誰不惦記呢!
只要被抓到耍流氓,就會被拉下來了。
大隊長有這個膽量搞這些破事,估摸著就是仗著鳥不拉屎的地方,沒有人會來查。
貪心一點點的被放大後,才會忽視的。
婦女離開後,三人面面相覷的,一個都說不出話了。
鍾秀秀好奇的問著,“你們覺得大隊長會不會被逮個流氓罪啊?”
魏嵐不吭聲,她從來不做假設。
謝文晴搖搖頭的說道,“這就得看他人品如何,會不會有人眼饞他的位置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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