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欣並不知道這些,想盡辦法跟魏勇碰面,奈何招待所跟家屬院有段距離,愣是一面都沒碰上。
溜達兩天,甚至連偶遇魏嵐的機會都沒有。
一首沒進展,她這趟不就白來了嗎?
不行,一定不能敗興而歸。
這天早上,她一大清早就在食堂等著,沒等到想等的人,倒是引來家屬們的矚目。
“這位同志,看你一首在眺望著,你是誰家的家屬啊?”
魏欣聽到詢問聲,心中五味雜陳的。
她希望跟魏家有永遠剪不斷的牽連,卻又不想跟魏勇做兄妹,多年來心中抱著幻想,就一首在承受著煎熬。
從頭到尾隻字未提魏陽,對他而言,魏陽的存在就是在提醒她,她只是個養女,而她不想承認這個身份,卻又不得不抓住這身份。
她以前是來過部隊的,但家屬多,增添了很多的新面孔,不認識她也挺正常的。
“我是魏勇的家屬。”
家屬們驚訝的問著,“你是魏團長的誰呀?”
“不是說家裡就兄妹兩人嗎?”
“魏嵐咋不跟著你一塊啊?”
魏欣不想跟人解剖她的身份,說的多,錯的就多,轉移話題道,“他們工作繁忙,我在報社工作,得寫稿子,忙起來時間都紊亂的。”
“住在招待所,不會打攪他們。”
家屬們對於在報社工作的人是欽佩的,畢竟她們也看報紙,能夠寫出稿子來就是知識分子,跟她們可不一樣的。
“在報社工作是不是鐵飯碗,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啊?”
魏欣謙虛不己,“我不用坐班,掙得也不多,一個月也就一二十塊,再加上各樣的補貼。”
“跟在部隊裡領津貼,還是無法比擬的。”
一二十塊錢,還不用去坐班,比去牧場掙得都多了,家屬們很羨慕,“那你真是有出息啊!”
“我們隨軍家屬,除了謝醫生很有能耐以外,就是去牧場幹活掙得都沒你多,而且你又輕鬆,風不吹雨不曬的。”
羨慕歸羨慕,不是她們能幹的活,肚子裡得有墨水,這筆桿子不是誰想握就能握得住的。
魏欣聽到誇讚應該高興的,可謝文晴比她都還要厲害,就挺一言難盡的了。
怎麼哪裡都有她啊?
怪不得姚芳芳說她會俘虜人心,就連家屬院的家屬們都無腦的信任她,在這樣的情況下,的確是她最大的阻力啊。
不行,絕對不能讓她跟魏勇結婚。
她不是很有能耐嗎?名聲在外的,倘若名聲掃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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