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勇一把就把人給掀開了,動作迅速,都不帶猶豫的,眼中藏著對她深深的厭惡。
魏欣摔倒在地上,又對上他厭惡的眼神,渾身止不住的一陣顫抖,“勇哥,我究竟差哪裡了?”
“謝文晴人品差,你寧肯挑她都不挑我。”
魏勇像提著小雞崽一般,把人拎著往門口走,也不顧及動作是否粗魯,“找張鏡子照照看,就憑你這模樣,憑什麼跟她比?”
“好意思說出這種話,你就不覺得羞愧嗎?”
“謝同志很優秀的一個人,在牧場當獸醫,守護著牲口的安全,還無條件的把技術傳授出去,不需要任何的回報。”
“不僅如此,還是個見義勇為的人,碰上拐賣婦女的事情,毫無顧慮就幫著搭把手,這麼品行高尚的人,你憑什麼去玷汙她?”
“你做事情帶著目的的,她卻不同,好人好事是發自內心的,我有眼睛,誰是誰非難道還瞧不明白嗎?”
“你今天敢作死,回去就認真的考量考量,該怎麼承擔後果吧!”
“這事沒那麼容易過去,必須得討個公道。”
“等我緩過來,咱們就走著瞧。”
魏勇拋下冷冰冰的話,首接把人甩在地上,也不顧及她是否難堪,“嘣”的一下就把門關上了。
魏欣害怕的渾身哆嗦,又害怕被人看到,跌跌撞撞的離開了,今天不能得逞,以後再沒機會了。
可她又不敢在此逗留,她沒了鑰匙,這門想進也進不去的。
魏欣心虛,偷偷的離開。
謝文晴尋找到機會,急忙上樓開啟門,就怕慢一步,事情就不可控制了。
魏勇坐在沙發上,拳頭緊緊的握著,額上的青筋都暴起,一雙眼睛更是通紅的。
雖然就喝了一小口,但藥效的確是很顯著的,哪怕是他這樣意志力那麼強悍的人,仍舊是難以剋制的。
聽到開門聲,以為是魏欣去而復返,瞪著一雙銅骨般的眼睛,眼底帶著厲色,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。
謝文晴剛開門就對上他通紅的眼睛,眼底威懾感強悍的,頭上更是沁出了一層一層的汗水,一看就是憋的很痛苦的樣子。
謝文晴把門關上,拿著藥水來到他身邊。
“阿勇哥,我給你打一針,你稍微的堅持堅持。”
謝文晴剛裝藥水,腰上就纏上一雙強健的手臂,下一刻整個人窩進他懷裡。
魏勇迫不及待的就去親她,溫熱的呼吸都噴灑在她的臉上,氣息逐漸的變得粗重,一瞧著就很不對勁。
謝文晴沒有阻撓他,手上的動作穩定的進行著,任憑他像個小狗一般在她臉上舔著。
以往的剋制,在這一刻潰不成軍。
謝文晴剛裝好藥水,就被捧著臉啃,那強悍的氣勢,恨不得把她給生吞了。
整齊的衣服在片刻間變得凌亂,就連釦子都被他大力之下掙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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